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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曾經冷酷面癱的阿英此時正用著不可思議的甜甜聲線, 在跟懷裡的小肉團講述王子跟公主的愛情故事。
看到罪魁禍首下了樓, 滿臉帶著寵溺笑容的女人, 一秒鐘變了臉,「呵, 你們還是人嗎?」
短時間內被問了兩次這個問題。
玉田走上前,皺眉道:「怎麼會掉垃圾桶里了?明明跟他說我們要玩一二三木頭人的,誰動誰是小狗狗的。」說著玉田帶著笑咯吱了一下小東西,逗得對方嘎嘎嘎亂笑。
阿英一把抱過小崽,小心翼翼地撩開小傢伙的劉海, 「你看看,額頭都蹭破皮了。你們男人看小孩也太不靠譜了, 就半個小時都看不好!」
這時葉水淇一臉失魂落魄端著酒精棉和創口貼沖了過來,蹲在小傢伙面前,看到傷口心疼壞了,那厚厚的鏡片都遮蓋不住他擔憂到快哭出來的表情, 「乖哈, 一會消毒會有點疼。白柏是小男子漢嗎?」
阿英懷裡的小傢伙用力地點點頭。
這反應讓葉水淇安心不少,「白柏最棒了!」
哪知道上一秒還自信表態自己是男子漢的小傢伙,在酒精棉觸碰的那一刻,瞬間「哇——」的一聲嗷嗷哭了起來, 接著扭透鑽進了阿英的懷裡瑟瑟發抖。
那哭聲撕心裂肺, 聽得屋裡每個人都心疼不已。
只有白癸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慢慢走上前,在哭聲中把葉水淇給拽了起來, 震驚問道:「你叫他什麼?」
還在心疼白柏的葉水淇心不在焉回答:「白,白柏。」
正準備蹲下來安撫一下這小東西,白癸再一次拉住了葉水淇,「你跟我過來一下。」
「你等我處理完。」
「不行,你先過來。」
看到白癸態度實十分堅定,他只好把消毒棉遞給阿英,然後跟著白癸來到角落位置,「怎麼了?」
白癸問道:「我兒子呢?」
葉水淇聽後微微一怔,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磕磕巴巴質問道:「你還,還,記得自己有個兒子啊?」
白癸皺眉,看這態度這博士對他明顯是有想法啊,「我生的我當然記得!我問你,剛剛你為什麼喊他我兒子的名字?!」
順著白癸手指的方向,剛好能看到趴在阿英身上的小傢伙。
葉水淇算是明白了,淡淡地說:「那就是,你兒子。」
扯了個笑,「你騙誰呢?前幾天才這麼大!」
葉水淇恍然大悟,果然鄭松源為了追白癸那幾天連兒子都用上了。
「他確實是,你不信,不信就算了。」
白癸一把拉住葉水淇的衣領,挑起對方的下巴,「你小子卸磨殺驢啊,當初看到我眼睛都放光,結果孩子一出來馬上給我玩冷酷無情?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這個角度從身後看,似乎是白癸正跟對面的人在玩兒壁咚。
而葉水淇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躲躲閃閃,像極了被壁咚完的無辜受害者。
而這恰好正是鄭松源強忍著傷痛出來看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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