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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點。」,白癸坐在床邊,用白色餐巾包裹著一些冰塊敷在了鄭松源的鼻樑上。
盯著鄭松源好看的五官,白癸另外一隻手痒痒,好想來根煙啊...
覺得就這麼幹瞪著有點尷尬,於是白癸再次準備開始靈魂的拷問,「你跟我說說你之前騙過我多少次?」
「……」
躺在床上,鄭松源將眼神悄咪咪地從白癸臉上移開,望向天花板,心虛,「沒幾次...」
「呵呵,那看來就是很多次了。」,手下用了用力。
「疼...大哥,你輕點...」
白癸向來吃軟不吃硬,看到小弟可憐巴巴望向自己的樣兒他心中又舒坦了幾分,手下的力度不知不覺溫柔了很多,「那我問,你老實回答。」
「好。」
白癸:「你是警察學院畢業的?」
鄭松源望了望白癸,看來這人還是很在乎這個身份,於是坦誠說道:「考上了,但是中途被系統選走了。」
白癸:「哦,原來是太優秀了,以至於沒有畢業。所以把人捅了什麼的就是鬼扯。」
鄭松源繼續望天,「也不全是,其實有人把我給捅了...然後那個同學被退學了...」
白癸:「......你繼續編。」
鄭松源著急了,扭過頭解釋道:「這次是真的,我這裡還有個疤,不信你看看。」,說著突然坐了起來,太急於解釋了,都忘記還敷著冰塊這件事。
「我去,你別動!擦,進去了!都進去了!」
鄭松源倒吸了一口涼氣,凍得一個激靈。
白癸沒抓穩,餐巾里的冰塊全灑了,領口又大,好死不死掉了兩三塊進去衣服里。
白癸著急,直接把胳膊伸進領子裡去掏冰塊,發現都滾下面去了,於是直接扯開衣服又從下往上摸。沒想到這被抽了血的人,身體還這麼暖和,冰塊融化得太快,又特別滑溜,抓了好幾次沒抓到。而這邊鄭松源還不自然地扭來扭曲,白癸火了,「你他媽的別動!讓我來摸!」,鄭松源果真老實了。
找到了幾塊扔到小冰桶里,白癸罵罵咧咧,「應該沒了吧...」
只聽鄭松源頗為不自然地說道:「那個,腰,後腰還有一塊,我自己來吧。」
哪知道白癸已經上了床,跨坐著,「你別動,我來找,他媽的真不讓人省心!!」,邊說邊彎腰伸手在後腰處摸去,手上一涼,「找到了...」,氣喘吁吁直起腰,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小冰塊「哐當」一聲進入了桶子裡,白癸咧嘴一笑,哼,技術在線。
回過頭,卻發現鄭松源臉頰通紅,眼神不自然地望著自己。
「臥槽,你怎麼了。」,說著還伸手拍了拍鄭松源滾燙的臉頰。
發現那人如同呆滯了一般,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突然身子被猛的抱起,接著一個溫柔翻身,白癸驚呼了一聲,兩個人瞬間換了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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