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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要不要把他嘴封上?」,阿英坐在旁邊冷冰冰問道。
鄭松源抬頭望了一眼,目光並沒有過多停留,淡淡地回答:「不用。」
白癸冷笑,心道,你小子還算有丟丟良心。
鄭松源:「...一會麻藥上頭,就說不出話了。」
白癸:「......」,臥槽!王八蛋!
躺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鄭松源開始要脫自己的褲子,只見對方猶豫了一下,又從旁邊拿了一塊白布蓋在了他的腿上,正打算脫褲子的時候,鄭松源不滿意地望了望站在自己身邊的大塊頭,說道:「你過去。」
對方愣了愣,回了句「哦,好」,然後坐到了冷麵女旁邊,兩個人互相面癱了一下,也沒說什麼。
人走開了,白癸翻了個白眼,也漸漸迷糊了。
眼神越來越虛無縹緲,連褲子被脫了都完全沒有了知覺,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微弱地哼聲,舌頭根本捋不直。心中又是憤怒,又是害臊,一個大男人竟然被肆無忌憚當眾脫褲子,他還有沒有尊嚴了沒,要不要活了...啊,還有自己小兄弟沒事吧,不會切了吧,臥槽,鄭松源你到底要幹嘛...
白癸半閉著眼睛,虛弱地扭著頭,對上了戴著白色手套和口罩的鄭松源。
對方一臉無奈的望著他,安慰道:「大哥,別怕,很快就好了。打了麻藥,不會感覺疼的。」
白癸慢慢地擠出來一個冷笑,都什麼時候了,他媽的你還有臉喊我大哥...
接著便不省人事了。
手術的整個過程大概進行了不到五分鐘,鄭松源戴著手套,面無表情熟練地使用著手術刀。
「好久沒看到他親自操刀了。」,大塊頭說道。
旁邊的阿英望了一眼,「嗯,這樣看有點像婦產科醫生。我覺得等到了總部,肚子裡這個他親自操刀比較合適。」
玉田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白癸,嘆了口氣,「我覺得,他可能不想自己來做...我甚至擔心,這單,可能要黃了。」
女人不解,扭頭問:「為什麼這樣說?」
玉田看著鄭松源緊皺眉頭,糾結的表情,淡淡說道:「...男人的直覺。」
換來女人一個鄙視的白眼。
在對方白皙的大腿根部開了一個小小的傷口,那線縫得整齊又漂亮,又小心翼翼地做好了消毒,做好最後一步,「好了。」,鄭松源脫下手套,鬆了口氣。接著溫柔地將對方的雙腿放下,蓋好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了一口粗氣,疲憊的坐了下來。
阿英,玉田互相望了望。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交貨?」,阿英問道。
鄭松源瞳孔一縮,挺直了後背,將沾了血的手套扔到了垃圾桶里,明顯帶著情緒又把口罩扯了下來,悶悶不樂說道,「晚點再說吧。」
「哦。」,阿英原本那張冷酷無情的臉,露出一絲驚訝,轉過頭望向旁邊的大塊頭,對方眨了眨眼,意思是,你看,我說吧,這單真的有可能會黃。
鄭松源突然發問:「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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