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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還沒上藥呢!」,快步沖了過來,按住鄭松源的胳膊,發現男人的身體此時真的冷的跟地板磚一樣。「你再忍忍,我給你上點藥,一會你自己試試爬起來哈,這藥應該有點疼,你忍著...」
「啊!!!」
白癸瞳孔一縮,被這吼叫聲嚇得一哆嗦,整瓶藥粉全灑在了背部的傷口上。
「啊啊啊...疼...啊...」
咽了咽口水,白癸一臉尷尬,看著鄭松源疼的眼角都流水了,不好意思的小聲嘟囔,「我都說會有點疼...是男人,就忍著點...」
被這麼一折騰,鄭松源倒是差不多醒透了。
醒了,才發現自己的現在的處境。
人趴在地磚上,肚皮涼透了,後背火辣辣的燒的疼,不遠處一堆血跡斑斑的紗布和保鮮膜,還有一盆泛著紅的血水,那盆水的旁邊怎麼還有一把生鏽的菜刀?不知道是不是他雙眼發花,總感覺那把菜刀上面也沾了血跡。
他使勁搖了搖腦袋,想要把現在的狀況捋清楚,結果屁股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腳,頭頂上傳來熟悉的聲音。
「醒了就好,自己趕緊爬起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我搬你上床太費勁兒了。」
鄭松源淚眼婆娑的扭頭望過去。
只見白癸雙手環繞胸口,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嫌棄。
「大哥,我真的難受...」,求安慰啊,大哥。
白癸皺了皺眉,什麼話都沒說,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把生鏽的菜刀,順手拿了條毛巾擦了擦血跡,一臉陰沉說道:「鄭松源,差不多就行了,趕緊給我自己爬上床!」
心中諸多不願,鄭松源將眼淚收一收,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靠著自己的力量順利的爬上了床。
第12章
上了藥,用紗布將背部的傷口包紮好,白癸也算盡了義務。
「你只能趴著睡。」
「嗯。」,萎靡不振的回應了一句。
這一天他也算是折騰得不輕,從早到晚不是逃命就是嘔吐,本以為到了安全的地方能夠好好休息一下,結果還得照顧傷患不說,連口飯都沒吃上。想想自己重生以來都過得些什麼狗屁生活,雪上加霜的是,自己還不得不承認這副身體詭異的生理構造竟然能生孩子,活得真他媽的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