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2/2)
「上水,我不允許你傷害自己的身體,讓孩子順利出生,這是我的底線。」
煩躁的一把甩開對方的雙手,黑暗中白癸回了一句,「有病。」,翻身側臥,再也不想去旁邊這憨頭討論男人懷孕這智障問題。
過了不知道多久,鄭松源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舉動實在過於魯莽,誠懇解釋說道:「明天我帶你去醫院,你現在是失憶了,所以什麼都不記得。去了醫院,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並未得到對方的回應,黑暗中,男人嘆了口氣,將白癸的被子仔細掖了掖,這才慢慢躺了下來。
越想越生氣,關鍵胃部總是一抽一抽的疼。大概又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看到身邊的傻大個早已經睡著了,白癸偷偷摸摸的下了床。菸癮犯了。在黑暗中,白癸慢慢地摩挲啊。功夫不負有心人。好不容易讓他從桌子上摸到了一根半蔫的煙和打火機,回頭望了一眼仍舊還在熟睡的鄭松源,小心翼翼地披了一件外套下了樓。
一邊下樓,一邊匆忙點燃了香菸,哆哆嗦嗦狠狠吸了一口,心中那股鬱悶的勁兒被壓下去了不少。
街道兩旁的路燈還亮著,那輛少了一扇門的破車還停在原處。
白癸一邊抽著煙,一邊眯著眼睛望著那輛車,不由自主自主的沉默了起來。
自己這應該真的是重生了吧…
過了幾秒,眼神突然一亮,白癸整個人都繃直了。下一秒急忙拉開褲子朝下面望去,這麼重要的一件事,他怎麼現在才記得仔細檢查啊!
小鄭不簡單哦~
第6章
「幸好…」,摸了摸,該在的都在,不該有的什麼也都沒有。
白癸鬆了口大氣。抬起頭,剛想吸口煙再壓壓驚,卻萬萬沒想到鄭松源大半夜也有「出遊」的習慣。
四目相對,尷尬至極。
此時白癸右手叼著煙,左手還扯著半開的褲子,動作猥瑣不說,臉上的表情也很難描述。
還未等他張口解釋,鄭松源揉了揉眼睛瞬間清醒。倒沒在意對方的猥瑣動作,而是先掃了一眼白癸手上的煙,不敢相信似的慢慢長大嘴,緊接著五官都要皺在一起了,震驚道:「上水!你幹嘛呢?」
「我就,抽個煙,而已啊...」
白癸也忘記對方沒叫自己「大哥」這件事上了,哆哆嗦嗦整理了一下衣褲,順勢又吸了一口煙,他也不知道自己緊張個什麼勁兒。「那個,其實出來灑個,水…」,話還沒有說完。白癸慢慢瞪大雙眼,眼瞧著對面那傻大個如同一頭野牛帶著一身怒氣沖了過來,雙眼通紅,來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