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西伯利亞旅行(2/2)
他還沒說完,身邊兩位士兵就直接將他拎了出來,以為會遭到一頓痛打而丟回去的年輕衣撕爛信仰者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士兵架著,掙脫不了。直接被兩位悄無聲息的士兵帶進了一座小樹林中。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還有沒有法律,我只是朝他臉上吐一口痰而已。」
「你幹嘛,我只是……」
順著一聲槍響,原本嘈雜的樹林徹底的平靜下來,周圍的人再也聽不到那個年輕人鬼哭狼嚎的大喊大叫。卻讓那支原本就心驚膽戰的驅逐隊伍更加的沉默無言,誰都害怕會遭到那樣的下場,有些人走路的時候小腿甚至還在顫抖。
不高不矮的軍官已經站在身邊,沉默的打量著每一個走過的居民,有些人向他投來仇恨的或者恐懼的目光,穿著內務部制服的軍官都欣然接受。誰都不知道這位看似低層軍官的傢伙,實際上卻是內務部僅次於普戈位置的鐵血劊子手,弗拉基米爾·普-京同志。
作為恰好出現在車臣又恰好出現在瓦哈比聚集的城市,普-京的低調與幾乎不曾在電視上路面讓所有人都不認為這位克里姆林宮的神秘巨頭。當然這些人也不知道導致自己離開家園顛簸流離的始作俑者,有這位沉默軍官的影子。
這次驅逐的人數有五十萬人,不算多也不算少,起碼西伯利亞的鐵路運輸網來來回回得一兩個月,當然不只是鐵路的繁忙,這樣堪比春運的工程還搭上了汽車,飛機等各種能用上的方式,爭取讓這幫傢伙到北極圈範圍內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終生。
「我從不奢望這幫傢伙能夠做出怎樣的貢獻,活著能別給蘇維埃添亂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這是普-京同志唯一的一次肺腑之言。
「這是第一座被驅逐的城市,還剩下四座規模不大不小的城市居民等待被趕往西伯利亞,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婦孺和孩子,在車臣戰爭中,他們的丈夫和兒子幾乎都慘死在我們的槍口之下。」身邊的士兵向普-京解釋道。
「既然都是老弱病殘,驅逐起來就簡單多了。從這座城市的表現我想我還是小看了小卡德羅夫的魄力和手腕,居然沒想到只花了如此小的留血代價就製造出一場空前盛宴的大遷徙,士兵,你可要注意了。或許接下來你們不但要做維持好現場秩序的事情,還有可能參與到某些不光彩的陰暗事件之中,比如對固執者的屠殺。」普-京善意的提醒這些人。
「那麼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被從高加索軍區借調過來的士兵猶豫問道,上頭下達的命令是維持秩序,而不是參與到這些針對平民的刺殺事件之中。
普-京偏過頭,說道,「你說要怎麼辦?當然是照做了,反正卡德羅夫的部隊穿戴的制服跟你們一模一樣,到時候只要說你是蘇菲派的人就行了,反正有什麼髒水都往卡德羅夫政府身上潑,誰叫他現在是蘇維埃最忠心耿耿的臣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