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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赫連蚩並不想讓他傷心難過，但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陪他喝酒放縱。

也就是從這天起，赫連鈺像是換了一個人，成了赫連蚩的跟屁蟲，赫連蚩走到那裡他就跟到那裡，像極了八歲那年的赫連蚩跟著慕瑤的樣子。

赫連蚩修整了幾天，便開始了再次的討伐，而在這幾天的準備中，還有好幾支流民起義軍的加入。

慕瑤是在赫連蚩發起進攻的前一天晚上達到的，她的到來沒有驚動任何人。

在約定的地點看到了憔悴不堪又滿身酒氣的楚瑜時，她沒由來的趕到一陣心虛。

「殿下！」

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她才抬步進屋，一把奪下了楚瑜的酒罈。

「呀！是成王妃啊！」楚瑜眯了眯眼，諷刺的笑了一聲。

慕瑤知道楚瑜現在的心情，也知道她對她的不滿，故而並未在意她的語氣，只是坐在了她對面，垂眸低聲說了聲對不起。

就是這聲對不起，像是打開了楚瑜的某個開關，楚瑜猛地起身，打翻了桌上所有的東西，對著慕瑤就是一陣聲嘶力竭的詬罵。

慕瑤安靜的聽著她的詬罵，讓她發泄情緒。

直到一個時辰後，楚瑜才堪堪停下住口，抱頭痛哭。慕瑤這才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安撫。

慕瑤非常能理解楚瑜現在的心情，雖然最早之前她拿海雲國作為交換與他們合作，但是真正到了這一步，看著海雲國現在如地獄般的景象，再想想楚家百年的基業就要這樣斷在自己手上，說她無動於衷沒有壓力慕瑤是萬萬不信的。

但是即便如此，慕瑤還是要幫著赫連蚩拿下海雲國，她早就發過誓，要助赫連蚩成為這天下之主，這不是一句空話，這是慕瑤給赫連蚩的承諾。

這一晚，慕瑤和赫連蚩兩人，在距離不到五百米的兩個地方，都徹夜未眠。

翌日一早，楚瑜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也給慕瑤鄭重的到了歉，說了自己的打算。

「殿下真的要這麼做嗎？」慕瑤面露擔憂，「可是殿下這麼做了，就真的成了海雲國叛國罪人了。」

楚瑜淒楚一笑，幽幽道：「不這麼做，難道我就不是海雲國的叛國罪人了嗎？海雲國的邊防是我親自打開的，褚玉軍隊是我親自放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