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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瑤一臉認真的看著赫連蚩，語氣萬分溫柔，沒有一絲絲之前那種冷冽。

赫連蚩眼睛一眨，將眼眶的蓄起的淚水擠掉，看著慕瑤呆呆的問道：「保護我？」

慕瑤抬手擦掉赫連蚩眼角的淚水，眼神認真的點頭道：「對，保護你！」

赫連蚩眼神定定看著慕瑤，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他依舊活在地獄。

慕瑤看出了赫連蚩的猶豫，她半跪在赫連蚩的面前，舉起手鄭重起誓道：「我慕瑤對天起誓，從今以後，我會一直保護赫連蚩，不讓他受傷害，一直到他能夠獨擋一面。如違此誓，人神共憤，天打……」

慕瑤話還沒有說完，赫連蚩突然伸手，一把捂住了童璃的嘴，卻又在看到自己髒兮兮的手的時候，猛地放開了，整個人顯得迫窘萬分。

慕瑤拉住他的手，看著他笑著承諾，語氣誠懇萬分道：「你放心，我說了以後會保護你。那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不讓你受一點欺負，也不會讓你流淚。我還會教你讀書寫字以及練武。等到你長大一點，有能力了。你就親自去收拾那些曾經欺負你的人，好不好？」

赫連蚩看著慕瑤的眼睛，疑遲一下幽幽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看到我的臉不會覺得噁心嗎？看到我的眼睛不會覺得恐怖嗎？」

慕瑤沒有絲毫遲疑，伸手摸了摸赫連蚩的左臉，眼神真摯道：「我不會覺得你的臉噁心，也不會覺得你的眼睛恐怖，相反，我覺得它們很美。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是你的王妃，因為我們是一體的。」

雖然世人都說二皇子生的醜陋不堪，相貌堪比地獄惡鬼。剛開始，慕瑤也在好奇，到底得多醜陋，才能如此不招皇帝待見。

直到她今天看到他的真容，他哪裡有人們形容的那麼恐怖，只不過是在左半邊臉從額頭到眼睛下邊長著一片青紫的胎記，左眼的眼珠是猩紅的而已。

那胎記猛地一看，像是腐爛的肉，但是仔細看卻一點也不恐怖，反而頭透出絲絲青光，就像是帶了半邊宇宙星辰模樣的面具。反而給赫連蚩增添加了一股妖異美感。

如果將這片胎記當成面具的話。慕瑤敢打包票，赫連蚩這張臉如果放在現代，絕對是顏值擔當。只是在這個世界，恐怕沒有人敢仔細的看這張臉吧。

看著赫連蚩那不太相信的眼神，慕瑤抬頭，對上赫連蚩的眼睛，認真的重申道：「小蚩長的一點也不噁心！眼睛也很漂亮。」

赫連蚩定定的看進慕瑤的眼睛，看著她那雙沒有絲毫厭惡與惡意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睛深處看出一絲端倪，但是無果。因為慕瑤眼裡沒有絲毫的厭惡害怕，有的只是溫柔和愛惜。

良久，赫連蚩垂眸，心底閃過一句話，『這個人很可怕，比任何他見過這人都可怕千萬倍。』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赫連蚩心中最危險存在的慕瑤，將赫連蚩從地上拉了起來，抱放在了凳子上。

赫連蚩安靜乖巧的沒有動，任由慕瑤擺弄，他自己則沉寂在慕瑤剛剛所說的話中。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長的不噁心，說自己的眼睛很好看，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和別的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