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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后,陳副將總算是將那十幾頁的信紙看完,然後蹙眉說了一句,「這不可能。」
赫連蚩聽到聲音抬頭看向陳副官,那眼神就像是在問,為何?
陳副官定了定神,看了一眼信紙,又看了一眼自打交出信件後就再也沒動作的劉生,然後轉頭對上赫連蚩的眼神,一字一句道:「王爺,屬下和樊將軍多年的交情,他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屬下可以和你擔保。」
這才陳副官沒有叫赫連蚩將軍,而是喚了他王爺。
赫連蚩深深的看了因為急切而使得滿臉的通紅的陳副將一眼,語氣淡漠道:「本王也相信樊將軍的人品,但是陳副將,你有好好看這信上的內容嗎?」
陳副將一愣,面露疑惑的看向赫連蚩,「恕屬下愚鈍,還請王爺解惑。」
赫連蚩唇角勾起一個涼薄的角度,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然後道:「你再看看第八頁。」
陳副將雖然疑惑,但沒有多問,按照赫連蚩的指引,翻到了第八頁,仔仔細細的又看了一遍,還是沒看明白多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赫連蚩搖了搖頭,指點道:「你看不出問題嗎?水悅城的總督,再仔細看看。」
陳副官順著赫連蚩的話,再一次將視線移到了信件上,半響後,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這……這……這……總督是太子外戚?!」
赫連蚩看著陳副官一臉震驚的模樣,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不僅如此,他除了是太子外戚,還是太子在邊關斂財的重要人物,這次樊將軍的受傷戰敗的事情,與他脫不了關係。而深知這一切的樊將軍,這個節骨眼上與他來往密切,是何故?」
陳副官一副被震驚的傻掉的模樣,好半天沒有回過神,只抖了抖嘴唇,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赫連蚩也不多說,看了一眼已經陷入自我懷疑的陳副將一眼,然後對著劉生使了個眼色,劉生會意,上前一步,將失魂落魄的陳副將拉了出去。
陳副將就這麼懵逼的被劉生拉出了赫連蚩的書房,就連手上拿著的信紙都沒來得及放下,而赫連蚩和劉生也像是眼瞎一般,並沒開口。
將失魂落魄的陳副將送回營帳,劉生又回到了赫連蚩的書房。
「如何?」站在書桌後作畫的赫連蚩抬頭看向來人淡淡開口。
「看樣子被打擊的不輕,不過主子,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打草驚蛇?」劉生沉默了一下,然後抬手比劃,一臉的擔憂。
赫連蚩低笑一聲,然後低頭在紙上畫了兩筆,劉生順著赫連蚩的動作看去,看到紙上還沒有填上五官的畫像,露出一臉瞭然,他們家主子,又在思念夫人了。
「他是不會打草驚蛇的,之所以選擇他,也是因為他是一個死心眼又有血性的人,你可知道與他最看重的是什麼嗎?」
「屬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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