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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不緊張，每次雲及大事兒你這個當娘的最淡定，那可是你兒子，你居然不著急。」姜氏看黎清還能悠閒的喝茶，頓時找著發泄口了。

「欸，話不可以亂說啊，誰說我不緊張，我只是喜歡內秀不外顯罷了。」黎清辯解道。

姜氏老拿這個說事兒，說她不關心雲及，不為雲及未來考慮。實際上，她將一切都做穩當了，只是姜氏不知道罷了。

「哼！」姜氏冷哼一聲，端著手往老人椅上那麼一躺，感覺緊張感確實有了一定程度的緩解，本想再責罵黎清兩句也給咽了回去。

兒媳婦分明緊張的很，只是用這把椅子給壓下去了而已，姜氏如是想著。

還是安安心心等待雲及歸來吧，就知道結果了。

殊不知，皇帝就算召見了前十，也不會告知其具體名次。整個天齊政治窩上下保密，務必將其留到四月十五日正式宣布。

這次召見，只不過是皇帝面試。如果在這次召見中得罪了皇帝，封存的名次極有可能會產生變化。

所有誰也不敢提前泄露。

萬一和透露出去的不符，引起矛盾糾紛，那不是害人害己嗎？

等到了宮中，雲及被引上了朝堂，也就是平日上早朝的地方。

在那裡雲及看到了管尚軒，這幾天管尚軒都住在書院裡，並沒有回姜家。聽說應天書院的副山長對管尚軒很看好，兩人成天交流學術，所以管尚軒才沒有時間待在姜家，只能住在書院那邊的臨時住所。故而雲及不知道管尚軒也在前十之列。可喜的是，顧蒼玉也在前十之列。

雲及同他們打了招呼，便站在了一處。

今日皇帝親自召見，說明皇帝的身子好了不少。

「咱們中間必定有三人位居狀元、榜眼以及探花，到底是哪三人呢？」一衣著配飾非富即貴的男子左右看了看之後說道。

雲及認得他，此子乃諫議大夫候申元之子侯漸明。平日裡雖有些囂張，但這份囂張卻不妨害別人。

不過他父親是諫議大夫，他有志子承父業，通曉諫議，成就諫議世家。

如今他殿試前十目標更進一步啊！

「這可不好說，歸羽兄當日乃省試榜一，相信此次狀元非你莫屬了。」竇憲平目光直指身旁人。在他身旁的便是沐歸羽，來自天齊北方的徐州。

沐歸羽時年三十四歲，比雲及大十幾歲，無論是閱歷還是讀書時間比雲及都要多得多。

雲及省試第二，他第一。雲及輸就輸在年紀上（閱歷），很多事情雲及都還未親自嘗試，他所知的一切都來自於書本和身邊，對於天齊其他地方不甚熟悉，所以他得第二可謂是心服口服。

「如果發揮的穩，歸羽兄穩操勝券啊！」

「別忘了還有個叫姜雲及的，聽說他才十七，省試只在歸羽兄之後而已，年齡不是問題，關鍵是歸羽兄的狀元之位危險咯。」

「這位仁兄說的沒錯，不過不知此時姜雲及又在何處？他入前十了嗎？」竇憲平眼神放開，在十個人中搜尋了片刻。

他不敢確認誰是姜雲及，萬一不是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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