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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你怎麼會不知道?他明明說認識你的。」姜妙玉氣憤的差點哭了。她找魏西晨已經找了足足有一年,可是那人就是不出現,她能不傷心嗎?眼前之人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能不氣嗎?
如果不是這小寡婦經常來家裡送藥,魏哥哥怎麼會那麼快就拒絕她。沒見過那個女人之前,她敢擔保魏哥哥對她是有好感的。
這一切都源自於這個女人的出現,若不是她,魏哥哥在那之後,又何至於跟他那麼客氣,還懂了避嫌?
黎清道:「哦?我不過與他有過一場交易而已,算不上熟識,何況他又沒去過我家,我亦不知道他的其他身份,怎麼算的上認識他呢?小姑娘。」
「我不信,我不信,你撒謊!」
妙玉一腳踢在腳邊的雜草籠子裡,雙手抱著黎清座下的樹幹不停的搖晃。
「你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求你了,沒有他,我快活不下去了。」妙玉一邊搖晃,一邊哭訴。
「……」
黎清真是無語了,這樣她就知道了嗎?他根本不知道魏西晨在何處好伐。更何況,人家是有家室的,妙玉一個人撞上去能幹啥?被迫成為妾室嗎?
恐怕不止是魏西晨,就姜妙玉的父母也是不願意的吧。
誰願意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兒成了別人的妾室?
妾,說好聽點是妾,說難聽點就是高級婢子。或許是沒有人和妙玉普及過價值觀吧,或者就是她家裡邊有人想要她嫁的更好?
她觀妙玉的爹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那麼就是妙玉娘了。
不對!
是她先入為主了,黎清想呼自己一巴掌,她不能用現代的觀念來談及古代的。因為在她的意識中,妙玉十五歲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孩,還應該再經歷磨練才能真正的適應社會。
但這裡是古代,女子十五歲就可以結婚的時代,妙玉十四歲喜歡上一個男人,並且這般執著,不能算是病態的表現。
所以,這可如何是好?
和她說不知道她也不會聽啊!
這特喵的是什麼人間疾苦?姜妙玉是把她當做情敵的存在啊。
黎清是瞬移上樹的,現在姜妙玉在下,她不可能再瞬移下去。姜妙玉搖著樹,也幸虧樹夠粗壯,不然姜妙玉非把她搖下來不可。
「住手。」只見一背著背簍的婦人叉腰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呵斥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怎生的如此無禮?不知道那樣做很危險嗎?」
黎清朝聲源望去,那婦人是她未曾見過的,想來是別的村子的吧。看她背簍里裝的也不是什麼雜草而是可以吃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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