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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還能撿著錢呢!」
「瞧你那點兒出息。」
……
謝方恆倚在柱子下陰惻惻的笑了起來,手上拿的那酒壺也滾落在一旁。
雲及將風箏放進盒子裡,包裝好,收拾了殘局這才爬上床去,平躺在床上。
是親自去送還是尋人送呢?雲及一直睡不著,閉著眼睛思考著這個問題。
若是直接交給老師,恐怕會渣渣都不剩。若不然明日給顧蒼玉?反正都是妹妹,現在他和顧蒼玉稱兄道弟,所以九卿就是他的妹妹。不過顧蒼玉不知道他和九卿認識呀!萬一把他當做登徒子,說他對九卿妹妹圖謀不軌怎麼辦?雲及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花錢找個人送東西。
燕青是斷然不敢用的,燕青是娘親的人,相當於娘親的眼線。燕青去送,等於這件事在娘親面前曝光了。
說實話,潛意識裡,他是不希望自家娘親和奶奶知道這件事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對,他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
雲及忽然睜開雙眼,嘿嘿一笑,翻了個身,一腳撩起被子蓋在身上,陷入了沉睡。
此時姜府已經安靜了,但對於整個上京來說,夜生活才剛剛精彩。
翌日上京出了一樁好笑的事兒,刑部都官司郎中謝伯勞的嫡子謝方恆醉酒當街上大吼大叫,皇城司的人以為是亂賊入城,給抓起來了。最後謝伯勞舔著臉去將人給提回來。
「你說說你,喝酒就喝酒,你還給老子喝的伶仃大醉,你自己是個什麼水平的你不知道嗎?啊!」謝伯勞簡直是沒被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氣死,這逆子倒好,就知道給他闖禍。
闖禍就闖禍,還偏偏弄得人盡皆知。他一大早就被人給參了一本,說他教子無方,兒子不懂分寸當街撒潑,擾亂秩序。現在外頭就差給這個蠢兒子安上個潑婦名頭了,連帶著自己也不好受。
「哎呀,老爺,彆氣彆氣,氣大傷身,恆哥兒這不是喝了酒嗎?肯定是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的,所謂醉漢無辜,老爺切莫再因此怪罪恆哥兒了。」二姨娘趕緊拂上謝伯勞的背,好心勸告。
謝方恆瞪大眸子凝視著二姨娘,那眼神就像要將二姨娘拆骨入腹似的。他素來是不喜這二姨娘的,里里外外一騷貨,狐狸精!搶了她母親的寵愛,恨不得把一切好的都留給庶子的狐狸精。
「你……你那是什麼眼神!」謝伯勞差點氣血上涌,「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敢瞪你老子?」謝伯勞以為那眼神是給自己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事讓他跪祠堂就完了,現在非要動用家法。
「拿家法來,今日老子不打死你這短命的,老子就是謝伯勞。」謝伯勞放出狠話,一旁的管家顫巍巍的從祠堂後頭的屋裡請出了家法。
謝伯勞一把拿過管家手上荊條,作勢就要往謝方恆身上抽去。
「老爺,您這是作甚?打不得呀!」二姨娘裝腔作勢,半拉這謝伯勞,不讓他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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