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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雨抬頭,看著秦深的眼睛,「不止是那一次,還有……」
沈未雨話只說了一半,可秦深已經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麼,眼神一動。
「魏晉,你先帶沈小姐的侍女去將東西放起來,別叫人家累著。」秦深轉頭朝魏晉吩咐道。
待此處只剩下秦深和沈未雨二人時,秦深才慢慢開口,「你……認出來了?」
沈未雨微笑點頭。
秦深不解,「怎麼認出來的?」那晚月色很淡,自己又沒有露臉,沈未雨怎麼篤定是他的?
「不知太子殿下可有一枚白玉如意紋的玉佩?」沈未雨問道。
秦深恍然,原來是這樣。秦深從懷中掏出那枚玉佩,這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是當年生下他時皇上賞的。母后說讓他將來送給自己的太子妃。
秦深將玉佩往沈未雨面前遞了遞,「你說的是這個?」
沈未雨接過,入手的瞬間,就發覺這玉佩和六皇子的那一枚明顯不同,雖然紋飾有些相似,但是細看明顯要更精緻一些,且用料比另一枚不知上乘多少,白潤透亮,怪不得能在那麼暗淡的月光下都能反射出光華。
沈未雨再一次自嘲自己的眼瞎。
前世沈未雨曾問過六皇子玉佩的來歷,六皇子說是他出生時皇上賞給他母妃王貴妃的,後來王貴妃又給了他,讓他送給自己未來的妻子。
當時沈未雨還傻乎乎的想著,六皇子會不會在自己的及笄禮上將玉佩送給自己,只可惜始終沒有等到,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剛看秦深似乎一直將這玉佩放在懷裡,估計應該也是已故皇后送的。一樣意義的東西,六皇子卻和秦深不同,總喜歡掛在腰間顯擺。
沈未雨在心裡笑嘆了一句陰差陽錯。
「既然沈小姐喜歡,那就送與你了。」秦深見她看那玉佩出神,輕聲開口道。
「送我?」沈未雨懷疑自己聽錯了。
「嗯。」秦深再次肯定,「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沈小姐若喜歡便拿去當個小玩物罷。」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沈未雨震驚了。
且不說她因為重生的緣故,已經知曉了玉佩的淵源,就算她不知道,光看這玉佩的雕工和手感也知道絕對價格不菲,如今竟成了不值錢的東西了麼?
莫不是打量著她以為太子府珍寶無數,這才不看重這玉佩。況且若這玉佩真有她想的那種含義,那她豈不是……
沈未雨再次抬頭去看秦深,發現秦深不自覺的躲閃了她的視線,拿起了一旁的毛筆繼續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