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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貴妃慢慢從貴妃榻上坐起來,拿起了旁邊的事輕抿一口,平靜道:「就這件事?昨日西城傳來消息,說是西城水患已經初步平息,而立了首功的江丞是他推舉的人,皇上誇獎他不是應該的?」
六皇子也知道其中原委,可他就是氣不過,「可是那江丞,他原來明明是……」
「本宮知道,他原來明明是你要拉攏的人,」王貴妃打斷了秦玦的話,「可人家不是沒投入你的麾下麼?本宮倒要問你,這麼長時間了,連這麼一個人都說服不了,你之前都幹什麼去了?」
「我……」秦玦說不出話了,狠甩了一下袖子低頭做了回去。
「再說了,就算他沒有推舉江丞,你就會推舉他了麼?別以為本宮不知道,那江丞恐怕早就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內了,是你自己不會知人善用,反倒跑來本宮這裡撒氣,像什麼話?」
說完自己心下也有些疑惑,以她對自己兒子的了解,想到了這次水患可能沒他出風頭的份,但她沒想到立了首功的竟會是太子。
不過是又如何,或許只是巧合罷了。
秦玦這次沒有再反駁,蔫頭耷腦的坐在哪裡,任由王貴妃訓他。
王貴妃到底還是心疼自己兒子,說了幾句便停了嘴,看他那沒精神的樣子嘆了口氣。「行了,不就是誇獎了他一次麼,來日方長,還怕沒有扳回來的一天?」
王貴妃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走到了秦玦的面前,「不說這個了,母妃問你,你與那相府的千金可有搭上線?」
提起沈未雨,秦玦又想起那天晚上去相府發生的事,還有這一段時間以來秦深的一反常態,再次氣不打一出來,將從沈未雨生辰宴開始的事一股腦都說給了王貴妃。
王貴妃這次也有些氣了,看來這太子是與以前大不一樣了啊,看來不得不提高警惕了。還有這沈小姐,看來也是個喜歡攀龍附鳳的,真是不知好歹。
王貴妃安撫著自己兒子道:「這些個管家小姐不都喜歡拜高踩低的,不過惦記著人家太子的名頭罷了,不過皇兒啊,你要知道,這丞相背後的勢力不可小覷,無論如何這丞相嫡女的身份你一定得占著。」
「那難道要兒子拉下臉來討她的關心麼?」秦玦一想到那天晚上沈未雨左一個太子殿下右一個太子殿下的就就覺得怒不可遏,讓他唐唐皇子再厚著臉皮去找她,秦玦絕對不去。
王貴妃輕笑一聲道:「傻孩子,咱們要的不過是相府嫡女的身份和她背後的勢力,管它占著這個身份的人是誰呢。」
秦玦心中隱隱明白了什麼,眼中微微一亮,「母妃的意思是……」
「我記得相府不是不止她一個女兒麼,她不喜歡你,就把她拉下來換一個喜歡你的坐上去不就行了。」王貴妃幽幽道。
秦玦此時也收起了之前的不忿,思索著王貴妃的話,還是感到有些為難,「可是母妃,那相府的確還有個個大小姐差不多大的二小姐,不過聽說出身不太高,而且兒臣都還未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