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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聖帝,其他人此時也都看到了,目光全都落在秦深身上。他們這位太子殿下近來做了太多讓人出其不意的事,這是又要賣什麼關子?
秦深從桌案後走出,看了一眼秦玦和聖帝左下方臉色隱隱有些不對的王貴妃,面向聖帝道:「回父皇,兒臣的身子近日有些不舒服,怕是不能飲酒,兒臣斗膽,想讓六弟代兒臣飲這一杯。」
秦深這話,其他人聽了只是有些不太明白,為何自己不能飲酒要讓六皇子代喝。秦玦看著秦深,直覺不對,面上勉強維持著笑意。只有王貴妃瞬間臉色大變,看著秦深滿眼的不可置信。
聖帝看看秦玦,又看看秦深,「這是何解?」
「回父皇,三個月前六弟聽信讒言,一時不慎做了錯事,致使兄弟離心,兒臣深感痛心。近日來,兒臣思來想去,覺得六弟不過是一時糊塗,畢竟兄弟之情不可拋,所以兒臣想借今日這杯酒與六弟和解,若六弟願意代兒臣喝了這杯酒,兒臣願既往不咎,與六弟重歸於好。」
原來是這樣,眾大臣都鬆了口氣。
聖帝欣慰的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恢復了笑容,「深兒,你能這樣想,朕很是高興,兄弟之間的確不該有化不開的結,玦兒,快代深兒喝了這杯吧。」
這段時間,眾大臣在這兩位皇子之間搖擺不定,著實過了一段糟心的日子,若這兩位能修好,那他們便可喘口氣,再觀望一段時間,因此眾大臣都滿目期待的看著兩人。
唯有坐在一旁的王貴妃,在聖帝話音落下之後,臉色驟變,雖然極力克制,嘴唇還是掩飾不了的微微顫抖。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秦深和秦玦身上,沒有看到,沈未雨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沈未雨冷冷看著王貴妃這副模樣,心裡大致猜出了一些原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怪不得秦深說今天有好戲看,看來秦深早已經知道了這對母子的小動作,卻沒有選擇阻止,而是當眾戳穿。
沈未雨心下疑惑,照理說,這對母子這麼多年小動作應該沒少做,秦深應該都是私下解決了,怎麼此次卻選擇當眾揭發呢?不過無論如何,這回,她們算是自掘墳墓了。
秦深拿著酒杯緩步走到了秦玦的桌子前,面上微微帶笑,眼神卻沒有一絲溫度,「六弟,你可願代大哥喝這一杯?」
秦玦的笑容有一絲僵硬,眼神從秦深的臉移到秦深手中的酒杯,遲遲沒有動作。
大殿中一時落針可聞。
眾大臣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太子殿下都主動求和了,六皇子殿下遲遲不動,莫不是不領情吧。這麼多人都看著呢,這不是讓太子殿下下不來台麼,若真是這樣,以後這兩位怕是更水火不容了。
聖帝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了,「玦兒,怎麼了?」
「無事,兒臣不過是一時有些太高興了,大哥能與兒臣重修舊好,兒臣求之不得。」秦玦勉強笑道,看著秦深似笑非笑的神情,手在袖子裡攥了又鬆開,心知這酒肯定有問題,但他怕是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