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一章 迷情流沙河(1/2)
靈吉菩薩一路遁行,來到黃風嶺,一見下方火焰熊熊,面色不由大變。
黃風嶺本就是西行一難,他蒙世尊如來賜予定風丹、飛龍寶杖,正為降服黃風怪。
如此,不僅可得西行功德,更可將黃風怪收列門牆。
旁人只道黃風怪是一隻黃毛貂鼠,偷吃燈油得道,但實則,這獸乃是洪荒異種。
否則,三昧神風以往為何不曾見於仙聖佛陀?
當然,三昧神風囿於黃風怪道行低微,是故,不顯於世。
就這…尚將齊天大聖的眼迷了。
但落在陸北手中,卻是不同。
【三昧神風,能吹天地暗,善刮鬼神愁,裂山石崩崖惡,吹人命即休只除是神仙,方可得無事】
陸北取得此妖內丹,放在掌中觀看,卻見那內丹渾圓融一,不停散溢出絲絲玄妙深邃的黃色氣息。
「怪不得,竟有幾分先天土之本源的氣息,嗯,還有一絲混沌元靈…虛無贔風的痕跡。」
陸北喃喃說著,將內丹收好。
此時,行者和八戒也將唐僧喚醒,收拾馬匹行禮,打算繼續向西行去。
然,一聲佛號卻於當空宣起,聲音中帶著驚怒。
靈吉菩薩現出身形,他一襲黃色袈裟遮體,目光冷厲,說道:「太微帝君,你為何多造殺孽?」
陸北神色淡然,望著靈吉菩薩,問道:「這位道友,不知是靈山之上的哪一位?」
「靈吉!」
靈吉菩薩神色不善,冷聲說道。
陸北眸光微眯起,手掌按在了腰間三生神劍,森然一笑。
靈吉菩薩目光陡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靈吉,你可知,就憑你方才對本帝如此說話,本帝就是斬了你,靈山也沒有話說!」
陸北眸光清冽,沉聲說道。
靈吉菩薩額頭上豆大汗珠滲出,目光驚恐。
因為,此刻正有一股股強橫的殺機,從四面八方的虛空向他碾壓而來。
靈吉呼吸急促,舉步維艱。
「呵,」陸北輕笑一聲,收回氣勢,探手一招。
靈吉菩薩被這動作嚇了一大跳。
陸北僅僅向那燃起的黃風嶺撫去,剎那之間,火焰漸漸熄滅。
而後水氣充沛、木氣秀髮…原本被燒成焦炭的百里山嶺,不過三五個呼吸,已是鬱鬱蔥蔥、青黛生煙。
「大羅神通!」
靈吉菩薩心旌搖曳,面色潮紅,目光迷醉。
他僅是巔峰金仙,何嘗見過這等玄妙的神通。
陸北淡淡一笑,道:「只是五行本源圓滿混一的運用。」
靈吉菩薩見此,心中既是驚懼,又有些嘆服,雙掌合十一禮,「帝君五行後天大道臻至大成,可喜可賀。」
陸北淡淡一笑,也不理靈吉菩薩的恭維。
這時,唐僧已然幽幽醒來,正好見得靈吉和陸北對話。
一見靈吉菩薩裝束,唐僧忙是掙脫行者和八戒的攙扶,上前拜道:「多蒙菩薩相救之恩。」
靈吉菩薩面色尷尬,一時間,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而後,靈吉心思複雜地和唐僧尬聊了一會兒,告辭離去。
不說唐僧一行收拾行裝,繼續西行。
靈吉菩薩回返小須彌山道場,端坐蓮台之上,面色陰沉似水。
任誰生死不由己制,還要陪著笑臉,心情都不會愉快。
尤其,說好的那一劫,他作為解難者,獲得西行功德呢?
這還不提少了一個可以看家護院的黃毛貂鼠了。
這西遊一劫,發難者有功德,解難者同樣也有功德。
因此,靈吉心頭可謂惱火不已。
卻在這時,外間弟子來報,觀音菩薩座下惠岸行者來訪。
「快請!」
靈吉菩薩高聲說道。
未久,惠岸行者便來到道場之內,行禮過後。
惠岸行者說道:「家師已得知師叔遭遇,正在著手解決此事。」
「師兄既然能夠懲戒那囂張跋扈的太微,卻是再好不過了。」靈吉菩薩聞言,轉怒為喜,不過想起一事,卻又是沉吟了一下,問道:「就是…那太微修為深厚,不知師兄她如何處置?」
「惠岸,你師父可曾提及?」
惠岸行者搖了搖頭,說道:「師叔,家師言事不秘、則害成……因此並未告訴於我。」
靈吉菩薩點了點頭,暗道觀音心思縝密。
……
……
流沙河前。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鵝毛浮不起,蘆花定底深。
唐僧面色焦慮,說道:「這河水如此難渡,該當如何?」
恰這時,天空轟隆隆響起,烏雲密布,雷鳴電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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