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七章 獨角兕妖王(1/2)
通天河中。
八戒馱著行者,一路向下,未等多久,他就是故意跌了一跤,身後的行者在水流中打著璇兒就消失不見了。
原來,這是猴子以一根毫毛變出來的假身。
而他本尊,此刻已然變作一隻豬跳蚤,藏在了老豬耳朵里。
八戒只當行者已被他戲耍成功,對陸北笑道:「大師兄既不在,咱們先下去罷。」
恰在這時,突然耳中傳來陣陣轟鳴聲,正是那猴子在搗怪。
八戒嚇得一哆嗦,連忙笑著賠禮,言道,先救師父要緊,不敢再捉弄行者。
眾人說笑打鬧了一陣,大約潛行了有一百多里水路,遠遠見得一座樓台,上鐫四字,「水鼉之第」。
「就是此地了!」
陸北沉聲說道。
行者施展變化手段,先行打探唐僧情況去了。
未等多久,行者回返,說道:「師父被囚禁在一處地界。呆子,陸北……你們先引那怪到岸上,我在岸上和她再行爭鬥。」
八戒就和陸北近至門前。
「鐺鐺…」
老豬高高揚起九齒釘耙,就朝大門鋤去,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但聽一聲炮響,余言手持九瓣銅錘從洞府中大步走出。
見到八戒,一張雪白俏臉冷寒,譏笑說道:「你這老豬,膽小怕事,也敢打上門來?」
「妖怪,還我師父來!」
八戒將掌中九齒釘耙,舞動的呼呼作響,大喝說道。
兩人一言不合,鬥戰起來,約有上百合,竟是不分勝負。
余言冷哼一聲,虛晃一錘,轉身就往洞府逃去。
「八戒,窮寇莫追!」陸北見八戒熱血上頭,提著九齒釘耙,威風凜凜地就要追擊而去,連忙勸道。
聞言,八戒面上肅然之色不見,生生在半空中止住魁碩身形,一拍腦門,恍然說道:「是啊…師兄說讓老豬將這妖怪引上去就是了。」
這般一猶豫,但聽洞府大門後面一陣轟隆隆聲響起。
「不好,那妖怪在裡面堵上門了。」八戒說著,就和陸北到了岸上,將情況告知給了行者。
行者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們在這稍待,俺老孫去南海珞珈山,問問菩薩,這妖怪是何來歷!」
陸北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於西遊,這猴子已漸漸不怎麼使力了。
到了前方的金兜山金兜洞的獨角兕大王那一難中,更是將諸天神佛請了個遍。
老豬和陸北等了約莫有小半個時辰。
天空之上飄來一朵五彩祥雲,觀音尊者和行者已是站在那裡。
比起以往,觀音尊者此刻不施粉黛,頭髮隨意披在肩後,分明未曾梳妝,挎著一個魚籃。
解下一根束襖絲絛,半踏雲彩,將魚籃拋在河中,口中念道:「死的去,活的住,死的去,活的住。」
念了七遍,提起魚籃,但見其中一尾亮灼灼的金魚,尚在抖動魚鱗。
菩薩說道:「悟空,下水救你師父去罷。」
行者道:「未曾拿住妖邪,如何能下水?」
觀音菩薩笑道:「你看這籃子裡不是?」
八戒道:「這金魚怎麼有這般手段?」
觀音菩薩說道:「這金魚是真武大帝的徒弟,因真武大帝閉關,她便偷下界來,在這通天河為禍,不過,她也不曾害的人命。」
行者聞言,說道:「原來如此。」
觀音菩薩說完,便帶著余言變作的橫公魚,向真武宮去了。
幾人將唐僧救出,又讓那幾對兒童男童女各自送歸家中,自不必言。
第二日。
唐僧和行者、八戒、陸北便再次來到通天河邊。
唐僧說道:「這河仍是難渡啊。」
就在這時,遠處波浪翻滾,一個老鼉高聲說道:「對岸可是去往西天拜佛取經的三藏法師?」
卻是通天河底的一個老龜,這河裡的宅邸就是他的,後為余言所占。
老鼉馱著唐僧一行,打算渡過通天河,並請託唐僧代問佛祖……他幾時可脫殼修做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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