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七章 沒什麼區別(2/2)
敖兮見自家父王敖廣震怒,忙是嚇得一個哆嗦,將一顆小腦袋擠進陸北懷裡,雙手抱著腰不撒手。
「龍君,老臣該如何去做?」
龜丞相搽了搽額頭上的汗水,急聲問道。
敖廣漸漸冷靜下來,皺眉頭,嘆道:「愛卿有所不知,上回敖力老祖傳來音訊,說受得傷勢不輕,三百年都不能動手,卻是不能來此了。」
敖聽心看了陸北一眼,正待出言。
陸北卻已然笑著接過話頭,「四海身為天庭臣僚,不如就讓小侄去走一遭吧。」
「可…」
敖廣張了張嘴巴,說心中話,他不想拒絕。
簾帳之旁默然俏立的敖聽心,冷著臉說道:「就讓他去吧,這等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
對於敖聽心的針對態度,陸北也不以為意,他猜測敖聽心多半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多謝賢侄高義,事後必有重謝。」
敖廣心中大喜,拱手說道。
不說陸北這等不朽金仙,就是陸北身後這兩尊金仙,若得其二援手,東海大局定是抵定。
陸北擺了擺手,肅然道:「軍情如火,十萬火急,陸某就不在這耽擱了。」
敖廣點了點頭,轉頭吩咐道:「聽心,你最為熟悉水路方位,就由你領著陸真君前去。」
「父王放心,自當如此。」
敖聽心一襲火紅色的長裙,身材豐盈,拱手說道。
舉止乾脆果斷,盡顯英姿颯爽之姿。
敖兮扯了扯陸北的袖子,低聲說道:「陸北哥哥,帶我一起去吧。」
「胡鬧什麼。」敖廣卻是聽得此言,呵斥道:「前方兵凶戰危,也是你可以胡鬧的?」
敖兮低頭不語,白嫩的小手絞著衣袖,似乎在低頭抽泣。
陸北看著紅了眼睛的敖兮,不由想起自家那個調皮的女兒,心下生出幾分憐惜,輕聲道:「敖世伯,其實兮兒若去,也無妨的。」
敖廣聞言,收斂臉上慍怒之色,目光鄭重道:「陸賢侄,本王原本就將兮兒託付給你,自然由你說了算。」
陸北心中暗道一句老狐狸。
如此說好,也就不再耽擱。
一行眾人便在敖聽心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向東虛筱淵而去。
在路途之上。
「聽心…」
陸北正要問及敖聽心關於太古水猿一族的詳細情形。
敖聽心面色幽冷,冷聲說道:「叫我四公主。」
「聽心,怎麼一見面就如此生分…恩?」
陸北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笑容很是溫暖和煦。
「陸真君,我可不是你的紅兒和嬋兒,不用叫那麼親切。」
敖聽心冷著一張清麗俏臉,沒好氣地說道。
「這就是原因?」
陸北輕笑一聲,在敖聽心冷漠如冰的目光中,面色漸漸整肅,一雙灼灼目光打量著敖聽心的玉容。
挽著手的敖兮就是疑惑地看著二人,不滿地哼了一聲,低下頭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自己做得好事兒,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面對陸北不加掩飾的熾熱目光上下打量,敖聽心面色愈冷,可眼底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只聽她凜聲說道:「你可莫要忘了楊家二哥,且我那個嬋兒妹妹從小到大,可謂集萬千寵愛一身,何曾受過你這般委屈…到時真相大白,恐怕也容你不得。」
聞言,陸北皺了皺眉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許久無語。
敖聽心所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知。
紅兒公主還好,只要不讓她當面看見就好,她就會故作不知,頂多就是暗暗傷心一下,便是無奈接受。
可不同於外剛內柔的紅兒公主,以楊嬋外柔內剛的性情,多半難以容他。
而且還有那個做事雷厲風行、心性冷酷凜冽的楊戩在一旁虎視眈眈。若是他得知自己在拖家帶口的情況下,還招惹楊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般一說,怎麼,他陸北和那個處心積慮的劉彥昌,似乎也沒多大區別呢?
不,其實還是有區別的。
陸北不願多思,在心底極為嚴肅地對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