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眾仙赴瑤池(2/2)
敖廣憂心忡忡道:「那幾位小祖宗,可不是省油的燈啊,若是出來…」
「怎麼,你還怕你這龍族族長被奪去不成?」敖力面容粗獷,聞言就是瞪目如銅鈴,呵斥道。
「敖力前輩,廣何曾有此念?」敖廣面色微變,頜下灰白龍鬚顫抖,忿忿說道:「我龍族如今勢單力薄,滿天神佛,皆視我四海龍族為奴僕之流,呼來喝去,我這個族長,當得有什麼意思,誰若有意,拿去便是了。」
說著,神色頹然,顯是心灰意冷。
「你…」敖力怒目圓睜,正待出言。
敖珺眉頭緊皺,面色如霜,打斷道:「敖力,你少說兩句。」
「敖廣,這些年你忙於庶務,讓我們二人能專注修煉,這些我們都看在眼裡,但老祖九子,雖在血脈上迥異我四海之龍,但總歸是我龍族嫡脈。」見敖廣張嘴欲言,敖珺素手抬起,止住了敖廣,說道:「你心中之憂,我也知道,但他們被人皇鎮壓了這麼多年,於心性之上,豈能沒有一點長進?」
敖廣長嘆一聲,說道:「希望將來兩位前輩不會後悔。」
說著,掌中現出兩物,一物是一枚金色龍紋鑰匙,一物則是一面小幡。
敖珺和敖力面色齊齊一肅。
「五龍帝雲幡借給敖珺前輩使用,另外本王稍後進寶庫,將那物借於敖力前輩。」
敖廣面色凝重,沉聲說道。
敖珺說道:「縱然有九龍玉璽在,也不過加快封印解除時間,據我推算,那九位前輩脫困,尚需三百五十年。」
「三百五十年夠了。」
敖力目露精光,喃喃說道。
南贍部洲。
長安。
城西有一山,名喚風凰山;山中有一觀,觀名朝天觀。
清晨,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下,一青衫少年道童正在做早課。
所謂早課,卻是打著一套拳法,並未虎虎生風,且不疾不徐。
時值深秋,清晨的風尚帶著一些涼意,地上的梧桐葉上秋露滾動。
青衣道童看年紀不過七八歲,眉宇清秀,雖面上不見一絲畏寒懼冷之色。
但心中仍是泛起嘀咕,師父這套拳莫非真有妙用?
若是無用,可此刻我只穿一件單衣,卻不覺寒冷,且總能感覺小腹有一股暖流生出。
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一個儀容秀麗的中年道人,緩步走來。
「師父,」青衣道童收起拳勢,對那中年道人說道。
袁守誠手捋頜下鬍鬚,面容上帶著淡淡笑意,說道:「天罡啊,你進屋換身衣服,隨為師出一趟遠門。」
眼前這青衣道童俗名喚做袁天罡,說來也是和他有一樁淵源。
「師父,我們去哪裡?」袁天罡隨口問道。
「瑤池。」
袁守誠笑著說道。
「啊?」
袁天罡小臉之上,目瞪口呆,正要返身回屋的身形生生止住,說道:「師父,您平日裡和秦先生他們吹牛也就罷了,怎麼還認上真了?」
原來,鳳凰山山神卻是秦姓山君,常常至朝天觀和袁天罡交遊往來,偶爾言談歡洽之時,會說些神仙怪談。
袁天罡只當二人互相吹噓,在他眼中,自家師父不過是個懂些占卜星象的江湖術士罷了。
嗯,可能有些武藝傍身,非如此,也不可能在天下不靖之時行走江湖。
「廢什麼話,快去換衣服。」
袁守誠面色微沉,打斷了袁天罡的思考。
袁天罡不敢違背,忙是回屋去了。
待其離去,袁守誠手中現出一份玉質的請柬,搖頭自語道:「陸道友,還真是艷福不淺。」
與此同時,三界之中,凡有身份的仙人,皆是憑請柬向瑤池而去。
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