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廣寒宮之議(1/2)
陸北步伐從容而閒適,直到回到原來的那座偏殿,剛剛坐下。
突然,殿門之外,一道粉紅色靈光急劇閃爍,玉兔的嬌小身影現出,走到陸北面前,眨了眨眼睛,糯軟道:「陸北哥哥~」
「玉兔…」陸北一見玉兔,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探出手正想去抓玉兔的耳朵,可在空中猶豫了片刻,改為單手將玉兔抱起,放在腿上。
揚起一隻大手,像打孩子一樣朝屁股打了起來。
「你說你怎麼這麼調皮?這種玩笑,也可以亂開嗎?」
陸北真的有些生氣,若非他方才鎮之以靜,必然要有一場爭鬥。
屆時再若傳揚出去,他一世英名盡喪。
「陸北哥哥~嗚嗚…玉兔錯了…」玉兔眼眶含淚,眼睛似乎更紅了,然而過了一小會兒,雪膩嫩滑的臉頰就是紅撲撲的,大眼睛更是現出絲絲水霧,瑩潤通透,秋水微漾。
陸北又一巴掌落下,「嚶嚀…」響起,玉兔身軀輕輕一顫,周身道道靈光明耀閃爍。
霎時間,一隻潔白無瑕、嬌小可愛的兔子,便靜靜躺在陸北懷裡,兩隻雪白後蹄伸的筆直,凌厲的爪子都露了出來。
而兩個長長的兔耳朵更是耷拉了下來,紅寶石一樣的大眼睛微微眯著,溫順而乖巧地看著陸北。
陸北清咳了一聲,面色有些尷尬,將玉兔緩緩放了下來,向其輸入一道法力,助玉兔重新化形,叮嚀道:「以後,別胡鬧了啊,你這小小年紀的,怎麼那麼多惡作劇的小心思。」
「嗯…」玉兔低下了小腦袋,乖巧地點了點頭,聲若蚊蠅般,且不時拿眼偷偷瞄陸北。
就在這時,外間一道冰寒氣機逐漸接近偏殿。
嫦娥仙子到了!
陸北拂袖之間,道道水氣在周圍飄過,待到殿中那股奇怪的甜膩味道稍稍淡了些,才端容斂色,好整以暇地坐好。
嫦娥仙子玉容清冷,邁步入得殿中,此刻她早已梳妝完畢,臉上看不出絲毫喜怒。
「玉兔,你怎麼在這裡?」
玉兔愣了一下,然而不由自主地輕呼一聲,化作一隻通體雪白的兔落在嫦娥仙子的懷中,一隻纖細玉手拽了拽玉兔的耳朵,以神念傳音,冷聲說道:「是不是你?」
根本就不說事,便已經篤定罪魁禍首。
因為…廣寒宮,就一人一兔二人。
玉兔淚眼朦朧,急忙神念傳音說道,「主人,是我,不關陸北哥哥的事兒。」
嫦娥仙子這才到陸北還未離去,螓首抬起,語氣淡漠如冰,「太微帝君來廣寒宮,有何事?」
陸北擔憂看了一眼玉兔,眉頭皺了皺,「仙子平日總喜歡揪玉兔的耳朵?」
嫦娥仙子面容更為幽冷,也不回答。
陸北說道:「玉兔總歸還是個孩子,還請仙子多一些寬容吧。」
「陸北,」嫦娥仙子冷聲說道:「你說完了?」
陸北輕笑一聲,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仙子不喜,陸某住口就是。」
兩人相坐沉默了一會兒,氣氛稍稍有些異樣。
嫦娥仙子神情不大自然,尤其陸北目光投來之際,她總覺得有一股沒來由的煩躁,清聲說道:「你來廣寒宮,應不單純是為了玉兔而來吧?」
陸北正色說道:「陸某來此,確有一事要煩勞仙子。」
嫦娥一手輕柔地撫摸著玉兔的毛髮,一邊拿起身旁几案上的玉杯,放在唇邊,正要輕抿一口。
突然一雙蛾眉顰了顰,因為指間似乎有一股奇怪的甜膩味道。
恰在這時,陸北一雙湛然目光投向嫦娥仙子。
縱然被陸北在溫泉之畔一覽無餘,都不曾臉紅分毫的嫦娥,此刻那張光滑細膩的臉蛋兒『騰』地一下子紅了,香腮生暈,燦然如霞。
此等情態,當真是百萬年不曾現於人前。
陸北眸光閃過一抹驚艷,神情卻愈發莊肅,凝聲問道:「仙子身體不舒服?」
嫦娥正要說話,目光稍和陸北對視,仿若被燙了一下。
素手輕柔地拂過玉兔的毛髮,精緻如畫的眉眼間冷清之色恍若寒月,語氣淡淡:「沒什麼,陸道友有什麼事,只管說就是了。」
陸北笑了笑,看著嫦娥的目光,漸漸有了幾分說不出的玩味。
若真的如他猜測,這應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女人。
他聽三聖公主說過,當年的雲華公主和嫦娥是好姐妹,其中三聖公主和兄長也多蒙嫦娥護佑。
不過,和他貌似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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