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渡化西方去(1/2)
離恨天。
此地時空坐標,毗鄰西方須彌山下三千小世界。
天界三十三天以橫縱、上下、四方標稱時空坐標,並無常人想像之中的那般,仿若玉階,層層而上。
離恨天以西。
彩霞萬道,雲霧飄渺。
陸北輕挽著紅兒公主的素手,二人踏立於虛空之上,望著對面的護法韋陀和歡喜羅漢二僧。
歡喜羅漢望著陸北的神色滿是憤憤不平,不過待看到陸北與紅兒公主牽在一處的手臂,心中就是一驚。
護法韋陀剛毅面容之上,則是露出一層淺淺笑意……有玩味、有恍然、也有不屑。
「大公主殿下,而今你我皆是本尊在此,昔年因果倒是可以了解了。」
就在身旁歡喜羅漢陰沉著臉,向韋陀悄悄使著眼色之際,韋陀沉毅威嚴的臉膛之上,突然現出一股凜然肅穆之色,緩緩言道。
言語神態之間倒無多少橫生戾氣,風輕雲淡之中卻蘊含幾縷清冽殺機。
紅兒公主清麗冷艷的雪膚面容上,並無多少忸怩之態,也未曾在二僧面前將……被陸北挽著的纖纖素手給抽回。
落落大方,雍容高貴。
「不知菩薩要如何與本宮了解因果?」紅兒公主緊緊抓住了陸北的手,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心下稍定,一雙瑩澈明眸幽幽閃爍,清聲言道。
韋陀目光轉動,手持金剛寶杵遙指陸北,「因果由何而生,自然由何而滅。」
韋陀不理玉容微微變色的紅兒公主,又指著一襲紅色袈裟的歡喜羅漢,沉聲道:「大公主殿下的這位朋友在太虛幻境之中,對歡喜尊者無端下此辣手……囂張跋扈如此,全然不將我佛門弟子放在眼中,此事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然而,當韋陀菩薩冷漠清冽的目光轉而投向陸北時,竟然十分難得地擠出了一絲笑容,頓聲道:「貧僧還未請問,這位道友名姓?」
「陸北。」
陸北本自冷肅的面容,突然淡淡一笑,一雙湛然有神的眸子之中,兩道玄妙光暈無聲流轉,細細打量著護法韋陀其人,冷眸連連閃爍,略帶一抹驚異,也不知發現了什麼有趣之事。
這韋陀慧根深厚,心性堅毅,實在是一位勁敵。
不過也並非毫無破綻。
念及此處,陸北眸光微黯,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別人的破綻何嘗不是他的破綻……
「陸道友,貧僧也不為難於你,還請陸道友隨貧僧到靈山我佛如來座下,聆聽佛法,參禪禮佛……自此洗去一身戾氣如何?」韋陀菩薩沉毅的面容上,微微一笑道。
歡喜羅漢神色微變,脫口而出道:「菩薩,可小僧這一身傷勢?」
怎麼回事兒?
性情剛烈、嫉惡如仇的護法韋陀,見到這人,不是應該直接出手打殺嗎?
這怎麼說著說著,便要渡化此子到佛門,息事寧人了。
歡喜羅漢越想越氣,白淨面皮跳了幾跳,心中只覺分外憋屈,氣得渾身顫抖,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歡喜不必驚怒,你法相之傷,貧僧回去便替你向軍荼利明王求取蓮晶甘露醫治一番。」
韋陀菩薩神色淡淡地看了歡喜羅漢一眼,緩聲解釋道。
以言語安撫了歡喜羅漢之後,韋陀望向陸北的目光倒是有了一絲熱切。
此子昔年和那隻猴子一起渡過茫茫西海,學得一身不俗藝業,自然是一位大氣運之輩。
方才未見陸北之前,韋陀是真的生起了打殺之意,至於此刻麼……這位護法倒是生出了一股渡化陸北的心思。
幾十年前,護法韋陀遵循佛門世尊之意,和摩妙珈藍在西海之上,護送猴王去西牛賀洲學道。
為了防止天機出現變故,因此打算出手將和猴王一起在木筏上的陸北打殺。
但不想碰上了紅兒公主和敖寸心二女出手攔阻。
韋陀回靈山之後,將此事細情稟告世尊。
世尊當時微微笑了一笑,神情不置可否。
後來由於諸事繁忙,韋陀漸漸將這件事情忘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