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天樞星神威(2/2)
比如,現在的大勢至菩薩此時就是神情鬱悶之極。
大勢至拿著那盞靈柩宮燈,枯黃燙金的面容之上苦笑連連。他雖藉助其上大羅道尊的道意,於七層玉階之上抵擋住了荒古意志。
但是,誰來告訴貧僧,這裡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會來到開陽宮?
望著門額之上,篆文書寫的『開陽』二字。大勢至菩薩面上悲苦之色更為濃郁。
連連念起清心咒,方將微微升起的煩躁情緒壓下。
「唉,那位尊者也是對此地一知半解啊。」
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念及此處,大勢至伸出金色袈裟下的蒼老的手掌,推門而入,直趨開陽宮中。
搖光宮前。
嫦娥一襲淡雅宮裝長裙,如同仙子臨凡,氣質空靈出塵。
然而若留心觀察,身姿窈窕,絕代芳華的女仙,眼角卻有著點點淚痕閃爍。
若說旁人甚至是陸北都是藉助外力,方才渡過那七層玉階的荒古意志拷問的話。
那麼唯有嫦娥仙子卻是以本身的超絕道心,經受住『混沌』關於孤獨和本心的聲聲叩問。
無人知嫦娥仙子在那場道心的磨礪之中到底經歷了什麼。
但觀其神情悵然,如水眼眸中更是有著幾許淒婉之色。
想來並不是一段令人愉悅的經歷。
嫦娥仙子淡淡一笑,哀婉淒楚下的笑容,美到令人驚心動魄。
如雪素手輕輕推開了這熟悉中帶著陌生的搖光宮大門。
她來此地從來不是為了什麼星源珠或是【七星璇杓】等至寶。
玉衡宮前。
靈幽血眸冷閃,明麗的容顏上滿是懊惱之色。
若不是先前跟著嫦娥仙子身邊兜兜轉轉,耽擱時間。她怎麼會到玉衡宮前。
那位尊者也是,只說天樞宮中有一物是重中之重,吩咐自己一定要拿在手中。
可是……又讓陸北那廝搶先一步。
靈幽氣的暗暗咬牙,絳紗長裙下的酥軟胸脯都是微微起伏不定。
天權宮。
【宗靈七非宮】的守宮使陳沉,周身氣息陰沉一如毒蛇吐信,伸出如鏽鐵一般的大手,沉默著推開了天權宮的殿門。
……
北斗七星宮之外。
十萬八千條陰河交匯之地。
天庭七位星官踏空而立,神色訕訕地望向那七座隱在朦朧星光中的宮殿。
其中尤以天罡星官面上懊惱之色更甚。
他沒想到自己在接近那七層玉階之上,被荒古意志鎮壓而出。
想到那個連仙道都不成的螻蟻,都能直入天樞宮中。
而自己身為闡教三代弟子,竟然連一個不入仙道的螻蟻都比不上。不,怎麼比不上?
不得長生的螻蟻,本星君待會兒定要讓你好看。
清秀俊朗的臉孔,在依稀星光輝映之下,甚至有些微微扭曲。
或許是方才在三凶荒古意志的拷問之下,勾動了天罡星官心中的那一絲偏執之念。
不遠之處的陰陽法王面色同樣陰沉似水,眼神不善。
此行無功不說,還被陸姓小兒一劍辱之。
想到陸姓小兒,陰陽法王眼中怨毒之色更郁。
「豎子,你以為奪下『三光神水』,就能安然出了九幽嗎?」
陰陽法王向周圍望去,發現被荒古意志鎮壓而出的諸真都是意圖不明地等待著北斗七星宮中的動靜。
魔佛老人更是豎起道道幢幡,在陰河之畔默默打坐。
氣息虛浮不定,周身水、土二行本源縈繞環復,好似不能歸靈。
顯然是打起了陸北『三光神水』救治真靈之傷的主意。
若無『三光神水』這等療傷聖藥治療真靈傷勢,魔佛老人甚至有掉落真仙巔峰境界之憂。
蓋因,真靈的層次和強度不夠,已經不足以讓他烙印兩道五行本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