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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忙呀。
容溪坐在一邊不說話了,也沒去拿自己的手機玩,就這麼撐著腦袋看邵北南,一會兒看臉,一會兒看脖子,一會兒又看他的手。
容溪伸手握住,在人將目光投過來的時候揚起人畜無害的微笑,嘴巴做著口型,『我就摸摸。』
邵北南揉了揉他的頭髮,默許了,繼續聽電話那頭的員工對工作進行匯報。
容溪攤開他的手掌,先是研究他的掌紋,三條線每條都一路走到頭,沒有分支,順風順水的。五根手指,指骨分明,節節修長,就是指腹長了幾個小繭子,手感有些粗糙。
剛才就是這隻手撓的他。
還伸他衣服裡頭到處點火。
容溪這人其實挺記仇的,他現在不好受,也不想讓邵北南太舒坦。
目測了一番木桌和榻榻米之間的距離,容溪忍不住再次感嘆這家店的設計。
兩人的空間,不算擁擠,足夠他鑽進去。
明面上的不能碰,暗處的總能動吧?
容溪朝邵北南伸出了罪惡的手。
年關將至,分部的銷售經理正在報告今年最後一個季度的銷售情況,他聽到邵總那兒似乎傳來一聲呵斥,應該是在叫一個人,語調說不出的怪。
今年分部的銷量非常不好,比往年低了七八個點,這通電話就是討論解決方案的。
兩個上司在場,其中一個還對他的報告產生了不滿,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邵總,是哪裡有問題嗎?」
額角的青筋清晰可見,邵北南忍著頭皮發麻的不適感,「沒事,你繼續說。」
接著靜了自己麥克風的音,開揚聲器丟在一邊。
容溪有恃無恐,「你關聽筒啦?」
邵北南伸手去撈他,「出來。」
容溪說了個不,態度堅決。
一個小時後電話會議結束。
容溪收了工。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漱口,突然理解之前彈幕說『手這麼好看,不去抓床單可惜了』的意思了。
邵北南的手也好看呀,剛才就抓著榻榻米的邊緣,手背青色的經脈紋絡,泛白的指節……
容溪又喝了兩杯茶才過去親人,問:「你這幾天是不是伙食是不是特別好呀?」
邵北南前兩天在臨海市應酬還挺多,準備拿羽絨服的手一頓,接著面不改色的幫容溪套上,「還可以,怎麼了?」
容溪伸手配合他的動作,「肉類裡面蛋白質比較多。」
邵北南拿圍巾攏他脖子上,「嗯?」
容溪:「攝入太多身體無法吸收,會通過其他的方式排出來。」
邵北南:「……」
容溪問:「要舉例嗎?」
邵北南又沒收住手上的力道,片刻才鬆了手,「不用。」
就那幾秒的功夫容溪差點撅過去了,控訴道:「你謀.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