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頁(2/2)
好像是自己吃飽了不準備管他了?
容溪對自己技術如何心裡頭還是有數的,從邵北南那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狀態來看,他最後肯定是放了水的。
這種約等於敷衍了事的情況下……他難道就沒有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次的想法?
還是說……
邵北南嫌他活爛?
不不不。
不可能。
不管怎麼說都是有反饋的,肯定還沒有爛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男人的身體最誠實了。
難不成是又生氣了?
前面正在開車的龔司機是個明白人,容溪不怕他聽到什麼,義正言辭的道:「邵先生,你這麼做是不厚道的。」
剛才那通電話會議主持人不是邵北南,只是作為集團的決策人他需要在場並最後表態而已。
但即便如此,容溪在他開會的時候做那樣的事情還是過火了。
噴灑在耳邊的呼吸是滾燙而又濕.熱的,邵北南睨了惡人先告狀的小孩一眼,問:「我怎麼不厚道了?」
容溪喜歡邵北南的眼睛,特別是像這樣輕輕瞥過來的時候,冷漠裡頭雖然是嫌棄的,但架不住他吃這種氣質,每次思緒特別容易放空,總會想些雜七雜八的。
他這次張了口,朝著邵北南的耳垂又啃又咬的,霸道總裁愛說的那些語錄張口就來:「你挑起來的火,總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吧?」
就是聲音比較溫和清澈,沒小說裡頭的那股邪魅勁兒。
但流氓事容溪會做啊,把邵北南放在身側的手拿起來,他說:「看,都是被你親的。」
邵北南哂笑一聲,收回了手。
果然還是生氣了。
容溪哪能讓他走,連忙認錯狡辯,「我知道我那事兒做的不對,但我本意其實就是撩一撩,讓你體驗一下冰火兩重天的。」
邵北南的頭又開始痛了,「冰火兩重天?」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詞語?
「就是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的。」容溪科普道,接著換上一副羞澀的模樣,「誰知道你會突然動手,說按頭就按頭,我嗓子都疼了……邵北南你的手不許再用力了!」
邵北南:「……抱歉。」
還好,他每天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今天不僅穿了秋褲還穿了毛褲,沒受到太大的物理傷害。
趕緊把邵北南的手從哪裡拿的就放回哪裡去,容溪不動聲色的和他拉開五厘米的距離,稱呼隨口就變,說:「邵叔叔,我家在桉省下面的一個小城市,我就每學期放寒暑假回去。」
兩人有實質進展的第二天陳昇就把容溪的資料遞到他手裡了,不過邵北南沒仔細翻,就記了幾個基本信息,其中包括戶口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