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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時鐘走到了五點。
歡快的節奏在空中響起,整點的巧克力嘉年華拉開了帷幕。
遊客朝著他們所在的地方涌。
極少在公共場合做親密事兒的人低下頭,羊絨圍巾下是被震耳欲聾的音樂遮蓋的黏糊聲響。
火不是好操控的東西。
有的時候一個擁抱一個親吻就會成為□□,一觸即發,擋擋不住,撲又撲不滅。
就像他考試前的那一個晚上。
明明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兒,思緒卻險些不受控制。
不過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出現在容溪身上。
「你們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你上課經常打瞌睡。」
容溪:「……」
內啡肽。
之前提過。
令人鎮靜和舒適的物質。
運動時大腦內會自主的分泌。
然後早餐再一吃血液堆積胃部,大腦在缺血的狀態下就只想睡覺了。
容溪發現創新班的老師真的都是狐狸。
上課對你笑眯眯,下課噓寒問暖,回去了就給家長打電話。
不過那幾天確實太頻繁了,容溪低頭認錯,「我開學了一定規律生活,不搞事鬧事了。但你也不能一言不發的冷我……我都覺得你不喜歡我了。」
天色暗了下來,遠處的歌聲漸漸小了下來,低沉的聲音清晰入耳。
邵北南拉著容溪往工廠外面走,「沒有不喜歡你。」
翻譯過來就是喜歡你。
或許程度比這兩個字更深。
明明就在旁邊,卻克制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容溪想到了白色戀人傳說故事裡的一句話。
漫漫的雪天,可以埋住最熱的心。
和邵北南很像。
他的手心很熱,比剛才的燙,還出了汗,黏濕的觸感,不怎麼舒服,但容溪這會兒一點兒也不想鬆開。
或許是在緊張,邵北南臉上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斂著自己所有的情緒,卻願意直截了當地說這樣的心裡話。
這座城市的冬天冷入骨髓,心是熱絡的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