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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一臉疑惑,顧著他在辦公只能做口型,『怎麼了?』
邵北南沒回他,而是繼續和電話那頭的人說正事,「方案先按照我說的改,周一上班之前發到我郵箱。」
聲音很沉,身上的溫度也是高的。
馬上是芒種了,氣溫顯著升高,桉城這幾天的空氣又悶又熱。
即便是體質偏寒的人,在太陽底下走了那麼久也出了不少汗,容溪身上粘的慌,掙脫著要從邵北南身上下來。
然後被摁下了某個開關。
聲音變了調。
手機貼在耳邊的姿勢,嘴裡說著工作,另一隻手卻在做其他的事情。
容溪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個好的,又道:「再就是您之前提到的城南別墅開發的項目,目前有幾家合作過的公司都發來了方案,已經篩選過後發給您了。」
邵北南:「之前提過的玻璃材質記得加入特殊要求裡面。」
那邊又回好。
電話終於掛斷了。
容溪鬆了口氣,要往地上蹦,「你撒手……我要去洗澡了。」
錮在腰間的力道不減反增,「一會兒再去。」
容溪回頭看他:「你要幹嘛?」
邵北南只回了一個字。
是一個人稱代詞。
第59章
老流氓在這個問題上的常用回答。
十多天沒見, 邵北南竟然把這些學了個十成十。
其實很早以前邵北南在這方面露過些許苗頭,正經是真的正經,崩人設的時候也是毫不拖泥帶水的。
但是他的接受能力和學習能力實在是太快了。
現在不僅直接略過前面的鋪墊開始放飛自我, 還get到了校服的精髓,知道這種衣服解一排扣配運動襪最好磕。
要多主動就有多主動, 還願意說點無傷大雅的葷.話,真正意義上的鐵樹開花。
磨合了大半年, 容溪這會兒感動的只想哭。
然後沒多久就被捂住了眼睛。
手掌很大, 手心的溫度也是滾燙的, 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倒不會慌,就是他最後鬆手的時候有點受不了下午過於強烈的太陽光線。
去浴室的時候容溪才又睜開眼,聲音啞啞的,「你剛才為什麼要捂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還是濕潤的樣子,無害是無害,但容易勾起一些其他心思。
也不知道是在提醒他還是自己,邵北南說:「晚上還要上晚自習。」
今天沒鬧騰多久,現在三點剛剛過。
「我知道呀。」容溪這幾天神經有點緊張, 放鬆過後難免覺得疲憊,趴在人身上腦袋一點點的,「想午睡一會兒,最近人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