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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北南聽到這個形容詞微微揚眉,「不正經?」
「有一點點。」容溪最難能可貴的品質就是實誠,「變得都不像你自己了。」
捏著下巴的力道不減反增,容溪被迫仰著頭看他。
邵北南低聲詢問:「小導演剛才給我安排的角色不是吃人的家長嗎?」
小導演。
他、他好會說啊……
容溪在心裡感嘆,反應過來了,「對哦……」
原來是在配合他的演出。
不僅準確的get到了『吃』的另外一個意思,還和他一樣學會亂用稱呼了。
容溪想到了一句老話。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他待久了, 見的多了、聽的多了、感受的多了,邵北南變成現在這樣算不算近污者……黃?
容溪突然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愧疚。
好在這個量詞在他的眼裡四捨五入就是零,容溪想著邵北南有這種變化最後的受益人是他心裡就蕩漾,看人的眼神也閃爍起了光芒。
容溪沒什麼表演天分, 原主的表演課學的也不算好,上課經常被老師拎出來當反面例子。
但根據自身性格,每個人都會有那麼幾個擅長的領域。
有的人適合校園小清新, 有的人適合豪門大少爺,有的人在一些限定的情景下特別容易大放異彩。
比如說現在。
燈光朦朧,氣氛曖.昧。
那個惹他牙痒痒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嘴邊晃悠。
容溪故意咬住了邵北南的手,沒用什麼力氣,和家裡以前養的那隻奶貓生氣時咬在手上的感覺所差無幾。
但它在被教育之後會乖乖認慫,還會討好似的舔被它咬過的地方,沖自己軟軟的叫。
然而容溪這個時候卻是有恃無恐的。
「我現在做錯事了。」
拇指上明晃晃的兩個牙印,單純的從視覺效果上不難看出他用了吃奶的勁兒。
只是認錯態度幾乎沒有,手還伸向他衣服的紐扣,在發現自己沒有拒絕後愈發變本加厲。
喉結無意識地滾動,額角有汗水滑落。
安靜的空間裡似乎混雜著什麼奇異的聲響。
熱烈、激盪、強勢。
臥室的牆面旁邊就是方形的床頭櫃,容溪抽了幾張紙巾擦臉,趴在人身上數他剛才的成果。
「一顆草莓、兩顆草莓、三顆草莓……」
數著數著容溪想到了一個還沒被探索過的地方,提議道:「南南你要不要去鏡子前面看看呀?」
邵北南抬眸瞟他,「看什麼?」
接著目光又落在了他手指的地方,「你的作品嗎?」
「這只是一部分啦。」容溪才不去關注那麼表面又淺顯的東西,手臂撐在人臉頰兩邊,「我是說你那個時候。」
他夸的特別真情實感,「你那個時候真的超好看超性.感超惹人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