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九章 蘇護反商 陳昊護冀(1/2)
蘇護回到驛館,心中怒極且心氣難平。
眾家將上前接見,問道:「大王召侯爺覲見,有何事商議?」
蘇護聞言大怒道:「無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業,聽信讒言,欲選吾女進宮為妃。此必是費仲、尤渾以酒色迷惑君心,欲專朝政。我不聽旨,不覺直言諫諍,昏君道我忤逆,要將我問斬。二賊子又奏昏君,放我回封地,料我感昏君不殺之恩,必將送吾女進朝歌,以遂二賊奸計,我想聞太師遠征,二賊弄權,眼見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亂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懸。可憐成湯社,即將化為烏有!我自思若不將此女進官,昏君必會興師問罪。若要送此女進宮,以後昏君失德,使天下人恥笑我不智。諸將可有良策教我?」
諸將聞言齊聲道:「古語云:君不正,則臣投外國。今大王輕賢重色,眼見昏亂,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國,上可以保宗廟,下可以保身家。」
蘇護此時正在盛怒之下,一聞此言,不覺興起,竟不細思便道:「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之事!」就命下人取來文房四寶,就在午門牆上題詩,「君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然後領家將逕出朝歌,奔冀州而去。
紂王被蘇護忤逆,正不爽之時,只看見午門內臣進殿俯身在地道:「臣在午門,見牆上冀州蘇護題有反詩十六字,不敢怠慢,還望陛下聖裁!」
接著將詩交予侍從,侍從送到御案之上。
紂王看完,頓時大罵道:「豈有此理!寡人本著上天有好生之德,沒有處死他,還放他返回封地,他卻題反詩在午門之上,大辱朝廷,罪在不赦。」
就此紂王打算親征,不過馬上就被朝中大臣擋了回來,畢竟天子親征可是大事呀。
馬上就有大臣讓其諸侯代之,紂王聽了很意動,問道:「四侯誰可征伐?」
費仲在傍出班奏道:「冀州乃北方崇侯虎屬下,可命崇侯虎征伐。」
此時商容的忠義之輩都知道那崇侯虎乃是個貪婪暴虐之徒,帶兵出征,所過之地,必遭禍害,社稷如何以安?接著又想到西伯侯姬昌,仁德四布,信義素著,何不保舉此人?豈不是兩全其美。
隨後商容等都保舉西伯侯姬昌。
紂王思考良久,不能決斷,索性乾脆全部准奏,下旨令西伯侯北伯侯二侯同時出發,擒拿叛賊蘇護。
陳昊正好路徑冀州,驟聞此事,便知此事結果,雖然自己不在管人族之事,不過誰讓紂王令他不爽呢,自然要好好的準備一下,就頓步在此,進入冀州城中,自然也發現很多軍人在調整布局,自然明白其中之一,他一想,不能讓紂王這麼輕鬆的如願才行。
於是就變化身形,走到冀州侯門前準備進言。
「停步,此地冀州重地,還是快快離去。」軍士馬上就上前阻攔著說道。
陳昊也不生氣,淡定著說道:「請這位壯實,就說在下能為冀州侯守住冀州。」
軍士一聽,不由得觀看起來,隨後不敢確定,馬上讓人去通稟,免得有所錯失。
陳昊就在大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冀州侯帶著人馬出來了,也沒有上前見禮。
蘇護見之,馬上就知道之前有所怠慢,不敢再拖延,上前行禮道:「之前有所冒犯,還讓尊駕不要放在心上,蘇護在這裡向尊駕致歉了。」
陳昊一聽,此人說的倒是有些誠意,就不在作勢了,順勢道:「侯爺不必客氣,在下不在侯爺耳中,自然是如此了,那我等就像進去再說,免得讓人看著見外不是?」
「是是是,尊駕說的是,裡面請。」蘇護一看,也不多言,直接應聲道,隨後一起入府。
入府之後,蘇護也不敢擺架子,對於陳昊那是禮遇有加,絲毫不看他的面相,因為他知道很多修煉之人,都是如此而已,根本不能只看面孔的,否則就是真的錯失良機啊。
「侯爺不必緊張,雖然他們兩路大軍,實力不差,但侯爺的屬下也是人心齊備,自然也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只要是因為侯爺屬下沒有能人異士而已,崇侯虎的弟弟崇黑虎到是有一些本事,怕是你們能敵者少之又少,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在下可以讓你的屬下得到一種力量,對抗崇黑虎,當然這也是暫時的,不知侯爺以為如何呢?」陳昊淡然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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