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1/2)
這也就難怪,明明已經死透了的陳二居然還能這麼生龍活虎地招搖過市了。依舊是他的身體,依舊是他的感官,在這麼一張符紙的驅使下,所做出來的一言一行自然也就是完全參照著本人最真實的生活方式進行著。只不過此時施放在他身上的異能一經收回,頃刻間就恢復了本該有的腐蝕發臭的真實樣貌。
說起符籙師一脈,可能很多人並不能理解,但如果說是古時候那些趕屍驅僵的茅山道士,怕是沒有人會說不知道的了。他們可以借用繪製不同的符紙來驅馳各種死物,甚至可以借用這種方式讓屍體不腐,以仿似永生者的姿態永遠存活在世間,但不論說的多麼的冠冕堂皇,那些已死的軀殼,說到底也不過是他們玩弄在手中的傀儡罷了。
可惜就可惜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了符紙上的圖案,要不然,符籙師不管主家還是旁支,傳承的繪符術向來是從不外傳的,如能留下符號的半點線索,就可以順藤摸瓜地繼續追查下去了。
“沒想到那幫臭道士居然也有攙和這事?”陸城這不屑的話完完全全地發自於他的內心。
因為本身職能的關係,自古以來,以靈魂為信仰的魂師一脈,和將失去靈魂後的死屍作為載體的符籙師一脈,因為理念本質上的完全衝突,幾乎可謂是水火不容的。這樣的關係發展至今,雖然表面上並不似以前那樣互為仇敵,但兩家的人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往來,彼此甚為嫌棄。
正在此時,原本一片寂靜的夜幕被一道凜冽的驚雷劃破,將半邊的天際徹底映亮,頃刻間又再次回歸到了平靜。
但這樣的沉寂持續不過兩秒的時間,又一道驚雷重如擂鼓地落下,這一回,仿似直擊在了艾森會所的屋頂上,整幢樓就跟著這樣沉沉地晃了晃。
這種天震地撼的震盪結束之後,外面依舊沒有半點動靜,似乎所有人依舊墮入在夢想當中沒有驚醒,一片詭異的寂靜。
賀啟年正吐得有些發虛,這一晃下忙扶住牆壁這才沒一屁股摔在地上那片酸臭的穢物上。他搖搖晃晃地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滿臉疑惑:“這氣象台能不能靠點譜,天氣預告沒說今天要下雨啊?”
陸城的視線透過玻璃窗落在屋外,看著那毫無預兆地傾盆而下的大雨,嘴角勾了起來:“我親愛的小賀總,現在再精確的天氣預告都拯救不了你,這是有人立了結界在招呼咱們呢?”
賀啟年的嘴角抽了抽:“搞了半天,陳二這小子居然就特麼是個誘餌?”
“喲,所以這是想要殺人滅口的節奏?在我跟前玩法陣呢,真有意思。”蕭品央無端被惹進這麼複雜的局面當中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光從表情看,只覺愈發的蠢蠢欲動,似乎恨不得就把這暗中的人揪出來面對面地solo一把。
賀啟年見她說完就抬步要往外走,忙不迭一把拉住她,道:“你不能去!對方什麼人都不知道,別衝動亂來!”
蕭品央掃了他一眼:“難道就這麼窩在房間裡等著人家一道雷把我們全霹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結界,陸城就聯想到了跟著那個淺倉左一的齊藤英子小姐。但他之前和這個女人曾經交過手,以對方的精神力,又實在不像是能做出如此龐大陣法的人,恐怕還有其他人參與到了這件事裡。
“你們留在這裡,我去!”說完,他就要推門而出,卻有一隻手伸來,牢牢地將半開的房門按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