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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那小兔崽子從不會對旁人覺得抱歉,他只會把人當做棋子,利用各種手段擺布棋子達成目的而已。
『鬼主』皺眉不語,關注點跑偏了:「可他…不是你道侶嗎?」
荊舟:「嗯,不過應該到此為止了。」
荊舟這話說得冷靜坦蕩,沒有一絲苦情悲悽,至少臉上看不出蛛絲馬跡。
『鬼主』沉吟片刻,抿了抿唇遲疑開口:「所以,他是用我的身體,同你結道侶的嗎?」
荊舟怔了怔,看對方那副害羞的模樣,向來臭不要臉的他突然也有點不好意思:「嗯…是的。」
他沒敢說,祁決就是扮演你的角色和我結道侶…
我本來要娶回玄寂山的人,是你。
造化弄人啊…
『鬼主』整張臉迅速燒紅起來,紅得耳珠子似能浸出血來,他有些無措的絞著手,下意識垂下眼睛盯著自己鞋子瞧…
「這樣啊」
荊舟一向沒皮沒臉,可面對這樣一朵小白花他也不知道如何反應,只神經質的摸了摸鼻子,整個人也不好意思了:「害,誤會一場,你別介意。」
他猶豫了一下,更多的就不好再說了,對方若是一直想不起,什麼婚約什麼天道,都隨他去吧,不管了。
「……嗯。」
『鬼主』搖搖頭,只極輕的應了聲,便倉促的轉身去給荊舟端藥,荊舟接過藥,為避免尷尬只咕嚕咕嚕喝了起來,兩人一言不發,荊舟猛地喝了半碗,突然胃部一陣翻攪,嘩的將喝進肚子裡的藥盡數吐了出來。
「道長怎麼了?」
「沒事…」
荊舟咳了幾下,才想起自己只能吃得下祁決親手做的食物,一時五味雜陳。
『鬼主』見荊舟無法進藥,便又給他施銀針解毒,還用靈力替他化解丹藥幫助吸收。
「拂衣散雖然狠,但好在是血謠宮的常見毒藥,解起來並不難,道長不用擔心,不過…」
『鬼主』遲疑片刻,手上匯集了靈力,旋即按在荊舟肚臍之下。
雖然隔著衣料,荊舟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丹田匯入四肢百骸,原本乾枯的靈源久旱逢甘霖,一點點滋潤復甦,半盞茶功夫,荊舟蒼白如紙的臉總算有點血色。
而這位為他調理氣機的『鬼主』,臉又紅得不像話了。
荊舟餘光睹見,心裡納悶,原來主角受是這麼容易害羞的設定嗎?
可他再多看兩眼,視線又不自覺被屬於祁決的這張臉吸引住,這副羞敏的姿態,他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在真正的祁決臉上看到。
左眼眼角那枚小小的紅痣越發紅得似血滴,往荊舟心頭一落,便是鋪天蓋地的紅。
「咳…」
被盯得不自在的『鬼主』收回手,眼睛一直垂著,全然不敢直視荊舟:「道長識海受損,可能得多養一陣才能好。」
荊舟也回過神來:「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