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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事?!」
兩人氣沖沖的,又同時閉了嘴,最後到底是戚無所先開的口:「不是讓你在靈障里待著嗎?外邊這麼危險你出來幹嘛?萬一撞到祝衍呢你想過怎麼辦嗎?你這修為還能有命活下去?成日就知道讓我擔心?」
平日裡冷清乖巧的戚無謂此刻也急了眼:「哥你好意思說我嗎?把我催眠了自己去找祝衍單挑?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活不活了?」
他不擅長說話,破天荒的一口氣說了一長串,卻到底沒有戚無所說的長。
「你回答我。」
「那你也回答我。」
雙生子彼此沒給彼此好臉色,兩人沉默,最後還是戚無謂先靠了過來,他極近的摟住哥哥的肩膀,關切又心疼的替他檢查傷口,當發現哥哥後腦勺的磕傷時,眼睛都紅了:「哥,我給你包紮吧。」
「嗯…我沒事的。」
戚無謂撇了撇嘴:「對不起,我錯了。」
還是他先和哥哥認的錯。
看對方像小犬一般聳著腦袋,可憐巴巴又緊張兮兮的待他好,戚無所的脾氣一下子就消了,揉了揉弟弟的腦袋:「哥也錯了,不應該擅自行動。」
「嗯,」戚無謂替他把傷口包好,「哥可是答應過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拋下我。」
戚無所苦笑:「我就算想拋下,你也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過來吧?」
戚無謂認真且篤定的點頭:「嗯。」
戚無所嘆氣,嘆完又笑:「好吧,認栽。」
玄寂城上元節一難,在整個仙道引起不小的震動,一時人心惶惶。
各仙門在正月分別派弟子緊鑼密鼓的搜索祝衍信息,可一無所獲,他們又費勁的找到那位嚇尿後逃遁的馴獸天師,天師害怕招惹麻煩,直接把祖師爺留下的方子交給仙門人士,各仙門照做,卻完全沒有動靜。
請魂祈福一事,特別對方還是上古凶獸的高階身份,最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這些方子往往有效期就是一次,過了便再無效用。
上元節之後,荊舟發現少年長期處於一種神思恍惚的狀態,似在擔憂或者惦記什麼事情。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與殺父仇人擦肩而過,卻沒能手刃仇人所以心有不甘,便時不時出言安慰,讓他不要急於一時,那晚狀況太混亂,沒人能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
荊舟心裡甚至偷偷懷疑過,是不是平行世界的祝衍因為這場祭典誤打誤撞的穿越過來,和他們戰鬥一番後又穿了回去?
不然一個吞天食地的凶獸,不可能在人間悄無聲息的消失,一點波瀾和線索都沒有。
荊舟的傷恢復得極快,可他尾椎骨疼痛的毛病卻越發嚴重了。
這種疼法和尋常人的腰椎間盤突出還不一樣,就似有人在他尾椎骨處埋了一顆種子,現在春日將近,這顆種子迫不及待生根發芽,就要破土而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