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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敢。
要是現在回B中跟人說:北哥現在竟然給人送飯了!
絕逼沒人敢信。
顧喻懶散地看著任北的臉,輕易地判斷出他沒撒謊。
蠢成這樣,撒謊時喜歡捏手指的習慣自己都不知道,還自以為天衣無縫呢。
小傻逼。
「端過來,」顧喻坐著沒動,唇角的弧度有些壞,像是要試探任北的底線,又像單純的想報復,惡劣道:「餵我。」
任北:?
還有這種好事?
他來了!
任北手裡的勺子和飯盒是配套的,勺柄是一個黃色的小狗爪,勺子也是狗爪形狀的,上面還有個黃色的「汪」字。
從顧喻的角度看,這把勺子和任北的寸頭搭起來竟有種奇異的反差萌。
黑社|會酷哥任北一臉嚴肅地端著小黃碗拿著狗爪勺說自己手藝真的很好……
不好,他有畫面了。
顧喻沒忍住笑了出來,眼睛彎著,笑聲和平日裡的聲線不太一樣,有些孩子氣,爽朗的很。
聽得任北心猿意馬。
顧喻卻沉浸在黑社會酷哥的畫面中不可自拔,心裡也在笑:小傻逼跟狗連萌都是一脈相承的,他是狗變得麼。
任北盛了半勺菜半勺飯,正餵到顧喻嘴邊,以為顧喻笑兩聲就完了,結果顧喻笑得停不下來了似的渾身直抖。
被這麼一笑任北餵也不是不餵也不是,只能一臉迷茫地看著顧喻。
寸頭、劍眉、唇角傷口結痂,這麼一副形象又能毫無違和感地端出一臉問號。
顧喻徹底忍不住了,握住任北的手腕把一勺飯放回飯盒裡,另一隻手搭著任北肩膀笑得渾身直顫:「你是什麼品種的小傻逼?秋田嗎?」
任北是真的一臉懵,完全不明白顧喻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還有秋田不是狗嗎……
不對,他被摟住了!
驚了!
顧喻的手很涼,偶爾擦過任北脖子的時候冰得他一哆嗦,條件反射想躲。結果被顧喻揪回來從衛衣領口一把伸了進去,涼的任北一陣哆嗦也不敢動了。
「挺有料啊,」顧喻捏了捏任北脖子後突起的蝴蝶骨,順勢往下滑了滑,肩胛的肌肉韌性很足,手感好的簡直愛不釋手,明顯是練過的,「經常鍛鍊?」
「……嗯。」任北一動不敢動,心裡瘋狂默背各種英文名著,要堅強,要冷靜,要沉著……
「怎麼不餵了?」像是沒感覺到任北肌肉緊繃,顧喻手都沒往回收,眼神涼涼地斜過來,「我低血糖。」
任北:「……」不弱小,但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