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狡詐的黃四郎(2/2)
他吞了口口水,無力地抬起手指著床上道:「後面還有一個,沒槍。」
王威虎轉移槍口,斷喝:「出來!」
「別殺我!別殺我!」一個驚恐的女人的聲音從床頭的幔簾後傳出來,緊接著,一個苗條女子顫巍巍走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大帥饒命,饒命啊!」
此時士兵也將床底下的屍體給拉了出來,是一個高個兒的壯漢。
陸恆看得有些懵,在原版劇情里,這女的不是馬邦德的老相好嗎?而死掉的這個男的,不是馬邦德那個八歲的兒子嗎?
「什麼人?」陸恆直接問馬邦德。
馬邦德緩了口氣,道:「是我以前的手下,跟老湯一起投了黃四郎。臥槽特麼的,一群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蠢貨,差點害死我。」
陸恆若有所思地點頭:「這三個聚集到這兒,要幹什麼?」
「過來扶我一把!」馬邦德召過來一個士兵,在其攙扶下站了起來。要過手槍,對著那個磕頭的女子就是一槍。
砰!
女人倒在了血泊中。
馬邦德回頭悄悄看了眼陸恆,陪笑道:「這女的吧,知道我點兒不光彩的事兒,正好趁此機會……大哥,你可別誤會啊。」
陸恆擺擺手道:「沒工夫聽你以前那些破事兒,說說吧,怎麼回事?」
「哎哎哎!」馬邦德見陸恆不追究,極鬆了口氣,又為陸恆的信任有些感動。
事實上他殺這女人真沒對陸恆起什麼壞心思,一是泄憤,畢竟也曾是露水夫妻,但沒想到這回這女人聯合湯師爺想要自己的命;二就是他說的那個原因,這些年來他走南闖北,幹了些齷齪事兒,他不想讓陸恆知道過去的那些不光彩。
「大帥,這床底下有個暗道!」馬邦德道,「應該是直通縣衙庫房裡。有個滿臉疤瘌的男人之前露過頭,聽他們的意思,這個男的以前是黃四郎的手下,現在他們把黃四郎抓起來綁在庫房裡,正在逼問黃四郎的錢藏在哪兒。」
陸恆和張牧之對視一眼,均看出了對方的驚疑。
黃四郎的手下反水內訌,其本人被抓?
張牧之道:「已經打草驚蛇了,大帥,我建議立刻圍了庫房!」
「不能開槍!」陸恆面色凝重起來,「庫房裡全是軍火武器,一開槍容易爆炸,萬一這樣我們誰也跑不脫!」
「而且,據我所知,黃四郎有顆威力極大的手雷。」陸恆看向張牧之,「也許他已經把這顆手雷埋在縣衙的地下了!」
「這麼說對方藏在庫房,擺明就是被發現了也有恃無恐?」張牧之皺起了眉頭,「不過黃四郎被手下反水,他不是這麼不謹慎的人啊?」
「庫房裡這個四郎也是假的。」陸恆判斷道,「黃四郎這麼怕死的人,不會讓自己處在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上。我現在很懷疑他留在鵝城還有其他目的,並不是被我們堵著走不了了。」
「他的家產!」張牧之突然眼睛一亮,「劉存厚垮台,黃四郎要脫身,他轉移了家人,但家產根本來不及全部轉移,所以他留在鵝城一定是為了轉移他的家產!」
「對!」陸恆一拳砸在柱子上,「什麼軍火,什麼碉樓,還有之前的刺殺,還有他的替身,全是他拋出來掩人耳目的誘餌,特麼的,這黃四郎太狡詐了!要不是這三個蠢貨自作主張露了馬腳,咱們遲早被他引去和挾持他的那個反水手下火拼去!」
「老奸巨猾!」張牧之感嘆,「大帥,既如此,我們必須立刻撤出縣衙,黃四郎很可能會隨時引爆軍火庫。」
陸恆咬牙道:「不,在沒有達到他的目的之前,他不會這麼做!你們按兵不動,迷惑他,我去揪他出來!」
「大帥知道他藏在哪兒了?」張牧之問道。
「他的錢在哪兒,他就在哪兒!」陸恆回頭,「能藏錢,還能觀察到縣衙的一舉一動,這樣的地方有幾個?」
張牧之和馬邦德對望一眼,齊齊道:「講茶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