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陸恆的反擊(2/2)
「今晚,有三個浪人狀告我謀奪他們的財富,還想殺了他們,好像我這個縣長剛一上任,就成了罪犯!」陸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我就和他們三個當堂對質一番,還請諸位鄉親父老,做個見證!」
「到底我是個土匪縣長,還是有人誣告我,片刻就能揭曉!」
說完這些,陸恆把目光轉向了三個浪人為首的光頭身上。
光頭被陸恆看得有些心虛,嚷道:「看什麼?別以為你是縣老爺我就怕了你!你這狗官,剛一上任就謀財害命,我們康城要是讓你當了縣長,還不被你禍害死?」
陸恆看著他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大聲道:「楊團長!」
楊克難沉默片刻,站起身來道:「縣長,有何吩咐?」
「聽聞你熟知律法,我想請問,」陸恆道,「持械搶劫,越獄,誣告縣長,三罪並罰,該當何罪?」
楊克難道:「死罪!」
陸恆再問:「我身為縣長,可有權親自執法?」
「有!」
「很好!」陸恆笑了,對眼露驚慌的光頭道:「我搶了你多少錢?」
光頭想也不想地道:「五百塊大洋!」
「你把錢裝在哪裡?」
「荷包里。」
「什麼樣的荷包?」
「就是你腰上挎著的那個!」
「荷包哪兒來的?」
「我買的。」
「在哪兒買的?」
「城西雜貨鋪!」
「你撒謊!」
陸恆越問越快,而光頭也只好越答越快,然而他剛回答完買荷包的地方,陸恆猛地怒目圓睜一聲暴喝,嚇得光頭腿一軟頓時跌坐過去!
陸恆向前一步,指著光頭怒喝道:「你撒謊!這荷包是京城古月齋馮裁縫的手藝,他是當年給前朝皇上縫龍袍的御用裁縫,這個荷包是皇宮專供,就是一萬塊大洋也買不到,你再給我說一遍這荷包是從哪兒來的?」
陸恆口中的京城、皇宮、御用什麼的,完全讓光頭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只是個南國小縣城的浪人,一輩子連薩南康省都沒出過,哪裡見識過這些東西?
哪怕陸恆是在胡扯,但縣長本身就是他見過的最大的官,在他眼裡縣長身份已經很尊貴了,他根本分辨不出縣長和皇宮差距有多遠。
在他眼裡,這都是遙不可及的事情,都一樣!
他立刻就怯了,慌了,他下意識想看向劉老闆求助,然而陸恆舌綻春雷,最後一聲質問讓他根本來不及思索,心中一慌,想也不想驚恐叫道:「荷包不是我的,對,不是,錢是我的!你把我的錢裝到你荷包了!對,就是這樣!」
「還敢撒謊!」陸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指著他的眼睛怒斥:「再敢說半句謊我立馬斃了你!放特麼什麼屁?這麼貴重的荷包我會裝你那五百大洋?你親眼看見我裝進去了?說實話!」
光頭額頭豆大汗珠滴落,渾身都顫抖起來,他艱難開口:「我、我我親眼……」
「你親眼看到我把錢裝到這個皇上用過的荷包里了?你給我想清楚再回答!」陸恆瞪眼喝道。
「我沒看見……」光頭艱難改口,牙齒都打顫了。
「沒看見?沒看見你剛才就是在騙我,騙所有人?你敢騙人?」陸恆繼續喝問。
「我沒有!我沒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荷包……」光頭驚恐大叫起來,情緒已然崩潰。
「還敢說沒騙?那荷包哪兒去了?你搶錢的時候荷包哪兒去了?」陸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中殺意迸現!
光頭已然嚇得魂飛魄散,他驚恐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我搶的時候根本沒有荷包!」
說到這裡他突然愣住,隨即滿臉驚喜哈哈癲笑:「我想起來啦!錢在桌子上,根本沒有荷包!哈哈,沒有荷包!沒有,哈哈!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整個酒樓一片寂靜,就只剩下光頭歇斯底里的癲狂哭笑。
到了這時,所有人都知道縣長是被冤枉的了,光頭是在騙人!
劉老闆此刻臉已陰沉成了一張鍋底!
咔嚓!
突然,陸恆一把扭斷了光頭的脖子,哭喊癲笑聲戛然而止。
砰!
光頭的屍體重重摔在了地上,陸恆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其他兩位浪人,語氣溫和道:「他是個騙子。你們兩個不會騙我吧?」
噗通!
兩人齊齊跪在地上:「老爺饒命……」
陸恆笑了,滿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