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頁(1/2)
電話里又沒了聲,昨夜今朝的暴雨在此刻暫歇,烏雲未散,沒有放晴的徵兆。
裴黎發覺自己非常失落,他轉過身,拿起澆水壺:「你不是說上周光顧著陪我了,堆了一堆事情沒處理麼,掛了吧。」
「剛開完會,抽支煙的功夫還是有的。」莊穆問,「星垂天野怎麼樣?跟你那一百平的小房子比起來,如何?」
一盆盆多肉小巧可愛,裴黎怕自己失手把它們淹死了,索性放下水壺重新趴回窗邊,他玩笑道:「明知故問,這還用比麼?還沒他這一個陽台大呢。」
「送一你套?」莊穆的語氣聽起來無甚所謂,「你自己看看,還是我給你選?」
裴黎垂下腦袋,無聲地笑了片刻才問:「真的啊?那我可不客氣了。」
莊穆敲定道:「我給你選吧。昨晚幸虧有你忙前跑後的。」
電話掛斷,裴黎維持著姿勢沒變,唇還彎著,盛滿苦笑。
毛非不在,他用不著欺騙誰。
莊穆也不在,他更不用掩藏自己。
半晌,雨勢重來,小雨在眨眼間滂沱。
雨霧氤氳在發梢和袖口上,臉頰也潮了。
裴黎長長地深呼吸,整理好情緒,直起身,關上窗,按照每盆花抖兩下手的量把花花草草伺候完。
他走出陽台,衝著空曠卻溫馨的客廳喊道:「花旦?小生?出來讓我抱抱唄,不是說吸貓治癒麼?救救我吧。」
小生警覺地從牆角探個小腦袋出來,花旦躲在它身後豎起耳朵尖尖。
裴黎瞧見了,於是慢慢蹲下/身:「過來,別怕我。」
或許是一天一夜沒見著人,討摸暫且壓過了認生,小生小小地叫了一聲:「喵。」
裴黎的耳朵根都軟了。
「過來,」裴黎招招手,「你是花旦還是小生?」
小生小心翼翼地湊近,伸長了脖子嗅一嗅裴黎的手指尖,隨後試探的把小腦袋瓜頂到裴黎的指肚下。
裴黎的心都融化了。
可惜花旦始終沒動靜,端坐在牆邊盯著小生被擼。
那也足夠了,裴黎的手心覆在柔軟光滑的皮毛上,一下一下很輕很輕地摸:「真幸運啊,你遇見的是莊周。」
離開醫院時莊赫州還沒走,回來再看,病房裡只剩下如膠似漆的兩貓男男。
裴黎把筆記本和一袋子日用品放到床頭,他打了個哈欠,問:「解決了?」
毛非盤腿坐在病床上和莊周面對面,他聞言傻樂道:「機票打包送回小伏都了,他爸爸去伯溫了。」
「那你還哭什麼勁兒?泉眼兒成精了你。」
「沒有...剛剛,剛剛看他換藥來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