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頁(1/2)
他抱著水瓶想去大廳里找莊周,但是剛邁出舞蹈室他就停住了。
姜朝雨在啊,莊周頂著「花蝴蝶老師」的名號在他們學校里無人不知,萬一被她看見了怎麼辦?
也就猶豫了兩秒鐘,毛非想,看見就看見,表哥表弟還不能一起健身了嗎?
不能。
毛非不太能,他站在跑步機旁邊,盯著莊周前後擺動的胳膊,汗津津的,不止胳膊,脖頸,前胸都墜著汗珠,汗水加持的美色讓毛非頭暈目眩。
他撐在扶手上,被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襲擊得腿軟,滿腦袋都是澀圖。
毛非恨自己沒骨氣,舔著唇問:「你、你哪兒來的髮帶?」
莊周的額頭上戴著一條黑色的運動髮帶,他微微氣喘道:「前台買的。」
毛非含混地「唔」一聲,又擰開瓶蓋喝一口水,心猿意馬,講三句話才瞧他一眼,把姜朝雨也在這裡的事情跟他說了。
「所以,等會兒我們走的時候不能太親密,怕叫她看出來。」
莊周一面答應他一面將速度減慢一些,問到:「累不累?」
毛非嘚瑟起來,「挺爽的,」他捂住自己小腹揉揉,「你要珍惜它們的柔軟度知道嗎,馬上就要沒有了,馬上就要變成一塊塊腹肌了!」
莊周被逗笑,言簡意賅道:「想太美。」
拌嘴幾分鐘,毛非回到舞蹈室里,下半場跳得他幾乎要岔氣,發梢濕漉漉地直往下滴汗。
活了二十年,最開始以為體育課的兩千米長跑是世界上最累的運動,後來遇見莊周了,變成陪著莊周做/愛做到盡興是最累的運動,現在,跳尊巴奪得之最。
毛非癱軟在牆根邊,他一下一下捏著酸楚的大腿,酸得他齜牙咧嘴。
姜朝雨走過來,坐到他身邊做拉伸:「你已經很厲害了,我第一次跳的時候沒堅持下來,可能才幾分鐘吧,我就歇菜了。」
毛非問道:「你跳了多久了?」
「兩學期,跑步太枯燥了,堅持不下來,但是跳習慣之後,不跳就會覺得難受。」
毛非看她笑得活潑大方,內心不知滋味,雖然但是,這個女生差點被他小三,用冉青的來說就是「他媽的離譜邪門」。
兩人閒聊小片刻,舞蹈室的人陸陸續續走光。
姜朝雨撐地站起來,對毛非伸出手:「我拉你起來,正好我們還可以一起回學校。」
毛非連連擺手:「不用,我表哥在這裡,我跟他回家,我不回學校。」
自從周末過了兩天浪蕩無邊的生活,毛非是越發黏人了,再沒回過214睡他的木板小床。
也正因如此,被曖昧攪得苦不堪言的冉青才會在課堂上跟他傳紙條吐苦水,一連吐了好幾堂課,總算把波瀾壯闊的內心安撫成波瀾不驚。
姜朝雨聽罷收回手,笑道:「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舞蹈室只剩下毛非一人,他嘆一口氣又嘟起嘴,不咋開心,也不捏腿了,雙眼發直地望著虛空發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