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1/2)
還有很多零碎的東西要收拾,毛非又把莊周的那雙熊耳朵翻出來,兩人踩著同款幼稚的拖鞋在各個房間裡走來走去,走得腳心像燃著小火苗一樣暖和。
其實毛非還揣著好奇,在幾大袋子陸續被清空之後,他還揣著一個隱隱作餓的胃。
晚飯吃的肯德基,昨晚親熱時有人望著月亮想蛋撻,可惜才吃兩個到嘴裡就被膩得只想喝可樂。
莊周牽他去洗手,比蛋撻還膩,仗著身材優勢把人擁在懷裡一起洗,他表揚道:「在家也幫忙做家務麼?」
「當然了,我在家的時候全都是我做,除了不會做飯,啥都會。」毛非擠滿手泡沫和他分享,滑溜溜地把他指縫都認真搓一搓,「但是我沒有養過貓,你得教教我。」
真是喜歡得沒詞兒形容了,莊周吻著他後頸,剛想要種個草莓上去就聽見一串嘰里咕嚕。
他打趣:「好像不是水聲。」
泡沫沖乾淨,濕噠噠的,也不擦,毛非炸毛不讓他抱了,可一想還得指望這人餵飽自己,遂又順毛地拿擦手巾討好地為他擦乾。
毛非自覺諂媚:「我餓了,你餓不餓?」
莊周自覺享受完服務該發獎賞:「難為無米之炊,想點外賣還是想出去吃?」
「外賣進不來吧,到了也要去門衛那兒拿。」毛非說罷頓了頓,忽然目光炯炯,「十一點,正是吃燒烤的好時候,去嗎?」
第25章 你幹嘛,故意讓我吃醋麼?
幾輪巨大的采砂船停在江中,江水流淌,映出粼粼月色。
「我給船上的人想了個故事。」
兩個人坐在江灘邊的紅帳篷里,避風賞景,等著老闆把燒烤端上來。
「白天他們采砂,晚上,要比現在還晚,等我們這些吃大排檔的都走了,都收攤了,他們就會從船艙里出來,飲酒樂甚,誦明月之詩,扣舷而歌,歌窈窕之章。」
莊周直樂,接道:「駕一葉之扁舟,抱明月而長終。」
毛非也開心,他肆意暢想:「他們其實是穿越而來的,古人來到我們現在的世界肯定一臉懵逼,於是也安心在采砂船上做活兒,白天撈沙子,晚上就舉頭思故鄉。」
莊周等了等,沒等到後文,催到:「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然後他們和我們一樣一天天過日子...」毛非握拳捶手心,「不對,然後他們不會變老,從前是送人渡江的船夫,後來是捕魚人,現在是采砂工。也許將來會沿江而下,去大海,或者逆流而上,消失在唐古拉山脈深處,叫人再也找不到。」
莊周笑著看他:「這麼喜歡編故事,去網站上開個帳號寫小說吧。」
「我不行,我就只能這麼說說,一個字兒都寫不出來的。」毛非把袖口捲起來,為即將到來的擼串兒做準備,「小裴哥才叫會編故事,跌宕起伏撲朔迷離,而且一定會死人,情殺,仇殺,自殺,死了還不要人安寧,掘墳,鞭/屍,大卸八塊餵狗吃。有時候他一邊調酒一邊跟我瞎扯皮,我都會發自肺腑地感慨---這個男人不能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