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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非好無辜,憤憤瞪圓了眼睛:「他敢!」
又一想他連撬鎖都敢,搞不好真做得出來投毒報復這種齷齪事。
毛非游移不定:「可能...他真的敢?」
正說著,隔壁那屋開了個門縫,露出一個同班同學的腦袋,一看就是翹課在睡懶覺。
同學問:「你們三個昨晚幹嘛去了?」
毛非主動到:「我發高燒,他們倆在醫院陪我,現在才回來。」
冉青嗅出貓膩:「昨晚發生什麼了?莊強他怎麼了?」
同學感慨道:「另一個我不認識,不知道是誰。都快熄燈了,你們屋裡霹靂撲通叮叮咣咣的,然後,一整個走廊,全都飄滿了嘔吐的味兒,服了!」
三個人滿腦袋問號地望著他。
「哀鴻遍野知道嗎?敲門也不開,就聽你們屋裡此起彼伏的嘔吐聲,有人繼續砸門,我就趕緊下去找宿管拿鑰匙,我以為你們屋裡要出人命了。」
三個人立刻往宿舍里看去,瓷磚地面乾乾淨淨,映著陽光。
「宿管上來打開門,驚了臥槽,莊強和那個不認識的,他們倆對著吐,那畫面衝擊力,滿地都是,『血流成河』,莊強吐得都不行了,擱那兒乾嘔,另一個不知道咋吐的,糊了滿臉滿身,沃日賊幾把噁心。」
三人放下了手裡的奶茶,震驚到想要申請換宿舍。
「我有視頻,要看嘛?好多人都拍了,拍著拍著也吐了,我們男生就是剛。」
毛非連連搖頭:「我不剛,我不看!」
夏肖驍連聲地「臥槽」:「不是,他們倆怎麼了就、就、就搞成這樣?!」
同學從門縫裡探出一隻手,一攤:「未解之謎。」
冉青已經快把奶茶反出來了,他面色難看道:「沒人問問是怎麼回事嗎?」
「躲都來不及還問問,宿管大媽都要暈了,昨晚也沒熄燈,我們全都躲在屋子裡,大媽和莊強兩個人去樓下鏟土上來收拾的,搞到半夜。」
怪不得會有潮濕的沙土氣息。
同學打了個哈欠:「等你們跟莊強問出前因後果了,記得也跟我分享一下啊。」
門關了,留三個人冰雕一般凍結在214門口。
心裡作用嚴重,感覺空氣污濁,地面油膩,連床鋪都被薰染上不好的味道。
毫無異議,大掃除!
三人分工明確,夏肖驍再次跑腿去超市里買空氣清新劑,毛非端盆熱水負責擦桌椅柜子,冉青擼著袖子把地板反覆拖了三四遍,累得直喘。
他百思不得其解,遷怒道:「毛非,雖然但是,我現在就要開始懷疑你的眼光。」
毛非好委屈,又反駁不得:「吾日三省吾身。」
夏肖驍回來了,舉著檸檬味的清新劑到處噴,噴完,新拿塊抹布加入毛非,邊干邊感慨:「說真的,莊強總是能說出干出一些我無法理解的事情來,我太特麼奇怪了,就算是干架也不至於干到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