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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非胡亂應一聲。
「花旦就不讓我摸屁股,一摸就叫。」莊周說著笑起來,「你喜歡貓麼?準備再過幾天就把它接過來,它黏人又認生,不能一直放著它和小生在家裡。」
毛非:「......」
嘟著的唇情不自禁抿成彎彎一道,毛非又不再吝嗇呻吟,一面舒服得嗯嗯啊啊一面軟聲道:「可喜歡了。小生也是貓麼?」
「嗯,花旦是布偶,小生是虎斑。」
後腰按完,大腿和小腿像擀麵條似的揉揉,莊周撐起身呼一口:「我都餓了,你呢?」
毛非已經被揉成融化的奶糖了,舒坦地一動不想動,他嘟囔:「師傅辛苦了,我也餓。」
話音剛落,投來一片陰影,臉蛋被吧唧了一口。
莊周伏在他上方,臉蛋親完再親親耳朵:「師傅下面給你吃。」
第14章 他寫:約法三章
莊周出去了,留毛非在床上緩緩勁兒。
臥室里安靜,落地窗簾敞開著,窗外漆黑,玻璃反射出屋內的景象。
毛非看見自己陷在柔軟的被面里,像團在雲朵之中,像懶在棉花之中。
他心裡也好軟,不再是劇烈的怦怦亂跳,是放鬆而歡喜,非要形容的話,大約是桃花初開,在溫柔的陽光里享受暖風。
他喜歡這些親昵,被牽著手,被擁在懷裡,被抱起來,公主抱、箍腰抱、托臀抱,再親親他的臉蛋或者耳朵,說一些要人罵流氓的玩笑話。
他太喜歡了。
毛非捉緊在枕邊,開心後變得委屈。
才從朱銘學長身上體會過男人的善變,現在莊周對他曖昧,或許只是因為他在床上很好干,或許...還因為他是某個人的替身。
「嗚...我好可憐啊...」
毛非拿鼻音哼哼,一瞬之間委屈得天上地下,在車裡時他還笑得那麼大聲,被一個炮友惦記著就傻樂個不停,現在,不傻也不樂了。
耳朵壓疼了,毛非轉過臉換一邊趴,看見便簽本上自己的字跡:感謝款待。
款待。
是嘛,他們現在就是互相款待的關係,既然莊周願意曖昧,而自己又感覺享受,不如大家都樂在其中,就像小裴哥說的,管那麼多做什麼,舒服就行。
毛非爬起來,呆坐半分鐘,有點犯迷糊,鬧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把自己開導成功,一通大徹大悟到最後好像就明白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但是小說不是白看的,白月光替身、先做後愛、炮友變情人等等,其中有一項操作十分值得借鑑。
毛非伸手拿起便簽本,翻開新一頁,正要下筆,聽見一串滋啦啦的響聲從廚房傳來,鼻尖不自覺就要嗅嗅,似乎已經聞見了食物香味。
他翻身下床,踩著棉拖鞋往廚房跑,看見莊周已經換成一身寬鬆的居家服,袖口捲起,前胸上掛著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