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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非後悔了,就不該招惹他。
快感比岩漿翻湧還要恐怖,性器又被操得豎起來,酸得要命,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又痛又爽,他連反手去推搡的能耐都沒有,比落在石窩窩裡挨杵搗磨的桃花還要柔弱,「啊...啊!慢...慢點...嗚嗚!」
莊周慢不下來,但也怕毛非這小身板貼玻璃貼久了著涼,遂強忍著繼續逞凶的欲望將自己抽出來,穴口暫且都合不攏,濕得淌水,人也站不住,直往下墜。
這回是公主抱,莊周看懷裡的人滿臉春情,眼神卻微微散開著,「難不成偷偷又去了一次?」他寵溺地把人抱緊,轉頭朝玻璃上看去,果然看到了幾縷乳白色的痕跡。
怪不得抽出來時咬得那麼緊,莊周走到一旁的高腳圓桌前把毛非放下,讓他趴到桌上,下身貪婪無比地再次深深埋進去,操得毛非嗚咽一聲,手指在雕花暗紋的桌面上無助地抓撓,樣子太可憐,莊周掐著他腰,又覆一隻手到他小腹上去:「肚子疼不疼?」
毛非委委屈屈:「疼...要親...」
莊周揉揉那片柔軟的小腹,再湊去從耳邊親到臉蛋親到唇瓣,親著親著就操起來,不比剛剛那麼凶,操得緩慢又溫柔,免得他的非非連著兩次高潮後會難受。
他哄著問:「真疼還是假疼,吃得這麼歡。」
毛非得了親就乖了,淚眼巴巴:「唔...假的...」
莊周被他可愛死了,就這樣覆在他背上邊操邊呢喃情話:「乖寶,還有兩年畢業,畢業之後想考研還是想工作?」
可能這不是合格的情話吧,亦或者根本不是情話吧。
毛非沉浸在溫潤的快感里,又變身回那朵在溫泉池裡撒歡兒蕩漾的桃花,他哼得誘人,吟得動情,口水從嘴角落下,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他好像沒聽懂:「嗯?」
莊周便又慢慢地、他問一句得一句應地、把問題重述了一遍。
毛非聽懂了,好生氣,別人在做愛時都是舒服嗎,喜歡嗎,要不要快點?他倒好,學習嗎,考研嗎,想不想工作?
毛非罵道:「你...你混蛋!」
莊周被罵得失笑:「怎麼了,寶。」
還怎麼了,毛非又要罵,可惜沒能來得及,莊周秒變壞人,一下幹得比一下重:「不告訴我?」
這話好耳熟,上次問名字也是這樣---不告訴我?毛非打死也不告訴,被糟蹋得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