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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被那麼問名字都沒說,親熱的時候更過分,要麼逗弄著不給,要麼強勢著給太多,逼迫得他無力哭求,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把名字交出來!
現在倒是好了。
毛非破罐子破摔,瞪他。
可能他以為自己特別凶,然而在莊周看來,實在是可愛到了心坎兒里。
「先進來上課。」莊周安撫他,「別緊張。」
毛非終於開口,嘴犟道:「沒緊張。」
他就不信下一刻這個男人能掏出銀灰色方帕給他擦擦手。
這到底、到底是什麼孽緣啊!
毛非跟在莊周身後進了教室,表情應是太過悲壯,坐到冉青旁邊時立刻就被追問:「怎麼了一臉苦瓜相,被訓了?」
被倫理了,一朝炮友變師生。
比聽見宿舍被吐成河還要震驚,驚蔫巴了。
毛非嘟囔:「嗯。」
開始點名了,冉青湊過來小聲問:「是不是很帥?」
是很帥,還很大,很硬,很持久。
毛非嘟囔:「還行吧。」
冉青「喂!」他:「你眼光咋回事,被你那個社長戳瞎了嗎?知道麼,他講課講得也很好。」
講課很好,唱歌也很好,脾氣也很好,技術也很好。
他比誰都知道。
冉青可惜道:「我們還是來得晚了,沒占到前排位置。」
後排挺好,越後越好,毛非嘟囔:「他叫啥名?」
點名到冉青了,冉青舉手答到。
下一個,莊周看看坐那兒埋頭摳書的人,那不情願的小樣兒恨不得遁地消失一般,他唇邊淺淺莞爾,看回到花名冊上:「夏肖驍。」
夏肖驍一愣,毛非摳書的指尖同樣一頓,他的名字被跳過去了。
芝麻大的小細節,哼都不值一哼。
冉青又湊過來,納悶:「你哼什麼?」
毛非心虛:「沒啥。還沒說呢,他叫什麼?」
「莊周。不過他的外號已經翩翩飛了,叫『蝴蝶』。」
莊周。
毛非只聽見這兩個字。
這到底、到底是什麼概率的巧合!
毛非不信邪:「哪個莊周?哪兩個字?莊強的莊嗎?周呢?小米粥嗎?」
冉青稀奇:「你急什麼?」
毛非塞筆給他催他快寫,冉青不寫:「莊生曉夢迷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