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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非換到幽幽的暖黃色小燈,照不亮,昏暗暗的:「這個最好,正好也不打擾含羞草睡覺。」
燈光沒打擾,但是他似哭似喘的低吟打擾了。
莊周格外溫柔,一邊講著肉麻兮兮的情話,一邊做著水磨工夫般慢悠悠地弄,弄完了,抱著酒醉一樣的毛非泡進浴缸中,他叼著那瓣燒紅的耳垂喃喃:「還記得你說洗碗麼,弄髒它,然後洗乾淨,下次再弄髒它。」
毛非舒坦地眼皮都不願意掀,趴在莊周肩窩「唔」一聲哼道:「不是我,我不是。」
莊周輕笑:「那是誰啊?」
毛非學舌:「是誰啊?」
水熱燙,按揉在後腰上的手心也熱燙,毛非享受至極,指尖抓抓莊周的鎖骨,好色,又往下抓抓莊周的胸肌,沒忍住咧嘴傻樂起來。
他問:「我是不是生薑的替身啊?」
莊周被問笑了,又聽他咕噥:「找了好久的聲音,你還來吧檯看我...不是他嗎?」
莊周捏起他臉蛋,「不是。」說罷啄他嘟起的唇,「八竿子打不著。你說你成天腦袋瓜里都在想什麼呢。」
毛非掙開他的手又趴回去,心裡美滋滋,忍著,陳年老醋道:「想你們一起澆花,但沒想到他會摔花盆...還想過你們一起擼貓,你左邊抱他右邊抱貓,天倫之樂。」
莊周噗嗤笑道:「天倫之樂是這麼用的麼?啊?」
「天天都有無與倫比的快樂。」毛非一面胡說八道一面反手摸索他手腕,往自己後腰上引,「還要按按,還酸。」
莊周依著他,語氣卻沉了下來:「後天你就能見到花旦了,見到它之後,你會發現它尾巴只有半截。」
毛非愣住,一下子冒出來特別可怕的猜疑。
「是他剪的,和我吵架的時候正好在陽台,花架上放著我修剪花枝用的剪刀。」
毛非太生氣了,氣得撐著莊周半直起身,望著他怒罵:「臥槽!!他還是人嗎!」
莊周眼尾有點紅:「所以我沒再忍受他。」
只是想想那血腥殘忍的場面,毛非都感覺自己的尾巴根好疼,他圈住莊周的脖子同他蹭蹭臉,安慰道:「別想了,不是說分了三年了嗎,我不問了,我沒有好奇心了,我以後都不問你了。」
莊周卻仍是回憶:「他成績很優秀,他們導師家的貓生了一窩,看他喜歡,就送了一隻。剛不大點,兩個月,正好是在他割腕幾個月之後抱回來的,正好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