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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
耳朵都燒起來了,當老師的喚學生暱稱,這樣真的好嗎?
毛非胡思亂想,躲到陽台上去戳紗窗洞:「幹嘛呀。」
「到宿舍了麼?」
「到了。」
莊周搖下車窗:「我在學校後門,黑色的奔馳,目前就我一輛車停在這裡。」
毛非「啊?」得沒過腦子:「就、就在車裡嗎?」
可能也是把莊周問懵了,電話里短暫的靜默了幾秒後傳來一聲輕笑:「非非,你在想什麼?」
想車震。
毛非無可救藥地一用力,指尖就戳穿了那個無辜的小/洞。
莊周朝著那一幢幢亮燈的宿舍樓看去,不知其中哪一棟的第二層住著他心心念念的人。
「我等你,」莊周說,「不在車裡,我帶你去伯溫。」
耳朵燒得發燙,毛非懊惱地「嗯」了一聲:「我這就來。」
掛斷電話,手指從紗窗里抽出,毛非轉身看莊強還捧著他的畫看得入迷,他走過去,一邊翻抽屜找透明膠一邊問:「好看嗎?就是它引發出來這麼一長串慘案。」
莊強喃喃:「好看。」
透明膠找到了,再拿一把美工刀,毛非又回到窗邊,切了十二條膠帶粘在窗沿備用,橫三豎三,里外雙面,嚴嚴實實將小/洞密封起來。
貼好收工,毛非轉頭對著鏡子瞧自己,瞧見了一張花痴臉,嘴巴抿著鼓著,眼裡藏不住雀躍。
去伯溫,身子好像還沒有恢復好,能受得住麼?
是不是要先說好,只做一次,還要溫柔一點,畢竟今晚還得回來寫檢討,不能再夜不歸宿了。
等等!毛非揉揉臉。
真刺激,約炮約到了老師,掉馬當天不僅沒有劃清界限,反而趁熱再來一發?
靠,這麼想想就更刺激了。
毛非深呼吸一口,強迫自己鎮靜,他那條「我們得嚴肅談一談」的簡訊不是空話,是真的要談一談。
莊強終于欣賞完,由衷道:「我稍微對你有點改觀了毛非,平時看你大大咧咧不學無術,原來你還有會畫畫這麼心思細膩的技能。」
滿心懷春被這一通話潑了個半涼,毛非炸道:「我怎麼不學無術了!」
莊強把畫給他重新裝回到畫包里:「走,一起去食堂吃飯。」
「不去!你自己去!」
「走,一起去。」
毛非確認自己還是好煩他,正要再懟上一句,手機簡訊跳出來一聲響。
莊周:把書帶著,落下兩堂課,給你補補。
滿心懷春被這一條簡訊徹底潑了涼...去伯溫,補課?
毛非:我不學無術,我不想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