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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你沒事吧?」
毛非說:「沒事,我剛到表哥家。」
冉青「嗯」了一聲:「你那個文學社的社長在我們寢室,他說打你電話一直占線,找你有急事。」
都拉黑了,能不占線嗎?
毛非一點不想再聽到那人的花言巧語:「我剛要回他微信,不用理他,趕他走。」
電話里傳來腳步聲,隨後冉青放輕了聲音問:「你今晚不回就是躲他麼?」
毛非也氣音道:「是的,我煩他。」
「是不是欺負你了?」
「是的,不用你們倆出手,我已經在搞他了。」
冉青輕笑起來:「行,掛了。」
電話掛斷,熱牛奶遞到跟前,毛非接過來用門牙叼住,捧著手機噼里啪啦地打字。
裴黎好奇道:「誰招你煩了?」
毛非口齒不清,「花心蝴---」頓住,改口,「花心豬頭。」
裴黎挑眉:「這樣啊...我可以借幾個打手給你。」
牛奶袋子被咬掉一個角,毛非邊吸溜邊瞥這個清吧小老闆,為何是小老闆,因為大老闆是裴黎他男人,是他眾所周知又從未露面的男人。
毛非搖搖頭,打手不頂用,朱銘傷的是他的心,他也要朱銘傷心。
屏幕里,豬屁/眼兒的消息不停地跳出來,那四個字實在是髒眼睛,毛非又點進備註把後面三個字給刪掉。
豬:你表哥家在哪兒?你晚上不回來了嗎?
非非:賊雞兒遠,不回了。
豬:怎麼沒提前和我說呢?
毛非懶得扯謊,簡單到:事發突然。
豬:沒關係,沒事的,我就是期待你的畫太久了,我以為今晚就能擁有它。
毛非攥緊袋子把牛奶吸溜光,回他:不,我還是覺得拿不出手,等我以後再畫一幅更好的吧!
豬:這幅就很好了!你放在哪兒了,趁你不在我要拿走它,讓你無法反悔。
毛非沒再理他,給冉青發消息:保護我方衣櫃!
冉青:收到!
冉青:到底啥情況?這人急得團團轉,莊強跟他說話都愛答不理,站在你位置上猛瞧。
非非:急死他,我衣櫃裡有一幅油畫,他想搶走。
冉青:[OJBK.gif]你放心。
毛非愉快地收起手機,通體舒暢了不少,他跳下高腳椅,跟裴黎打招呼:「小裴哥,今晚占用你的休息室睡一晚,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