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三十年前事 盡沒塵埃中(1/2)
「這位兄台……」
喬峰衝著齊放一抱拳,正準備說些什麼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呼喊聲。
「幫主,幫主,大事不好了!」
喬峰轉身看去,便見一位衣著破爛的丐幫弟從西南方向狂奔過來,此人是位三十來歲的削瘦漢子,背上掛著七袋麻袋。
這名袋弟子臉上儘是驚慌之色,三步並做兩步,匆忙地衝到喬峰身前。
「你是大仁分舵的張全祥,我記得你,不要驚慌,出了什麼事,慢慢說。」喬峰不急不徐地說道,聲音渾厚,事實在一股異樣的力量,仿佛定海神針,讓人的心神不由地鎮定下來。
「幫主,方才我們收到大義分舵求援的消息,大智分舵的全舵主以及宋奚吳陳四位長老立即便帶人來前來支援,不料路上碰到了一位黑衣人蒙面人,吳長老見那人行為鬼祟,猜想他是敵人派來攔截兄弟們的高手,便上前喝問。誰知那人一言不發便對吳長老出手,只一掌就將吳長老打得重傷吐血。另外三位長老和全舵主上前幫忙,卻被那人三招兩式打倒在地。我見那人身手厲害,不敢與他糾纏,便急忙趕來向幫主求援。」張全祥說道。
「你們在哪遇到那人,速速帶我過去。」喬峰臉色一沉,宋奚吳陳都是幫中的頂尖好手,就算是他,也很難在三招兩式間將他們全部制服。如此看來,這人卻是一位前所未有的大敵。
「就在十里外的岔路口。」張全祥道。
「蔣舵主,我先走一步,你們隨後過來。」喬峰說了一句,運起輕功大步而去,話音落下時,人已到了十丈之外。
蔣舵主忽忙招呼兄弟們追了上去。
傾刻間,杏子林里的丐幫弟子就已走的一乾二淨,場中只剩下了齊放一人。
……
片刻後,喬峰來到岔路口,便見丐幫弟子躺了一地,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地上傳出。
這些人雖然躺在地上,但卻沒有死去,大多數人都是被點了穴道,只有少數幾個人受到重傷,痛呼不斷。
「陳長老,你沒事吧。」
喬峰大步走到陳長老身前,伸手去解他的穴道,卻不由輕『咦』了一聲:「好古怪的點穴手法。」
下手的自然就是蘇荃,她用的是《九陰真經》『點穴秘術篇』里記載的點穴術,與江湖常用的手法完全不同,喬峰用的是常規手法,自然解不開他的穴道。
「陳孤雁見過幫主,我沒事,只是……說起來實在太丟人,姓陳的練了四十年的功夫,竟然連對手如何出手都沒看清楚,就被人放倒,著實臉上無光。」陳長老說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輸了也不要緊,陳長老也不必耿耿於懷。」喬峰手掌貼在陳長老背後,運起內力,三四個呼吸的功夫,就將陳空長被封的穴道沖開。
「哎,打架有輸有贏,姓陳的本來也會不放在心上,只是輸的這麼慘,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陳長老嘆了口氣,神色落沒。
「陳長老,那是什麼人,你可看出來了?」喬峰問道。
「那人身形纖瘦,手掌皮膚非常白,白的像是玉一樣,身上還有一股香氣,應該是名女子,而且年紀不會太大。」陳長老道。
「還有這樣的人?」喬峰訝道。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事。」陳長老搖頭道。
「先把兄弟們救起來再說。」
喬峰以同樣的手法把奚長老的穴道沖開,他的武學天賦世所罕見,到第三個人的時候,已經摸清了這門點穴手法的特點,並指疾點,便把其他人的穴道解開。
「怎麼不見全舵主?」喬峰道。
「全舵主被那人抓走了。」奚長老道。
「這人只單單抓走了全舵主,並未傷及其他人。」喬峰挑了挑眉,道:「莫非他跟全舵主有私人恩怨,來這裡只是為了對付全舵主?」
「若是與全舵主有仇,又為何不敢以真面目見人,這點屬下也有些想不明白。」奚長老道。
「這人抓走了全舵主,想來還沒有走太遠,通知江南所有的兄弟們,留意全舵主的行蹤。」喬峰道。
「是。」丐幫弟子應道。
就在這時,一名五袋弟子跑了過來,邊跑邊大聲疾呼:「不好了,不好了,咱們停在太湖上的船著火了?」
「什麼!」宋奚吳陳四位長老同時驚呼出聲,臉色驟變。
……
「嗒嗒嗒……」
杏子林中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駿馬嘶哮,顯然來者很是匆忙。
只是眨眼的功夫,駿馬便穿過林子,馬背上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穿著一件補釘累累的鳩衣,面帶愁容。
老者打馬來到大義分舵前,環目掃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一名乞丐,只有一位錦衣公子獨自一人站在空地中間,便向他問道:「小兄弟,你可知道丐幫的人去哪了?」
齊放道:「知道,他們去大仁分舵了。」
「多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