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1/2)
「沒你的份。」陳月無情地把飲料搶回來。
「憑什麼!」關明宇哀嚎。
那個意外地黃昏之後,言野又恢復了每日家、學校、夜市三點一線的生活。去夜市只是例行公事,尖銳嗓子一直沒有回音,門店也一直緊鎖。
所以當他並不抱希望地來到夜市,看到那扇半掩著的店門,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他穿過馬路衝到街對面,齊兵店裡的捲簾門只拉到一半,房間裡白熾燈投下了兩個人的倒影。其中一個矮胖,應該是尖銳嗓子。另一個稍微高大,看上去是個成年男性。
言野的心臟像坐上極速光輪,在失重的邊緣徘徊。
難道是,齊兵回來了?
他鑽進去,尖銳嗓子和一個男人正在搬東西。
「齊兵!」言野衝上去抓住那人的手,那人轉了過來,言野愣了愣,「叔叔對不起。」
「你留的話我看見了,事情多沒時間回。」尖銳嗓子精神萎頓,「別找了沒用的,齊兵那個狗雜種,有人看到他帶著騷......可能是你媽,去了火車站。」
尖銳嗓子姓趙,叫趙芝蘭,如果沒發生這些事,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過著廣場舞打麻將的平凡生活。
言野僵在原地,對於趙芝蘭,他們現在的關係十分複雜。都是被家人拋棄同病相憐的人,但奪走她老公的人,是他的媽媽。
如果真如趙芝蘭所說,齊兵帶著黃佳梅去了外地,他找到黃佳梅的可能性更低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前,他始終抱著希望在這座城市裡尋覓時。但趙芝蘭的話無疑將他打入深淵,短時間內找到黃佳梅的可能,更加渺茫。
即使有這樣的心理準備,言野覺得他和他媽生活了一年多的小出租屋更加冷冰冰,每天睡在陽台的小床上,看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如墜冰窖。
他無數次從夢中醒來,都以為黃佳梅還在家中,然而喊出一聲「媽」後,涼薄的空氣連回音吝嗇給他。
「我清早起床睡意濃,睡眼尚迷濛,我忽然想起今日是,假日好時光......」言野誇張的電話鈴響起,鄒翔的聲音傳來。
「言野,你有空嗎?」
「我在夜市,怎麼了?」
「我帶小黑打疫苗,沒錢了。」
「。」言野無語半晌,「我馬上來。」
鄒翔抱著小黑狗坐在寵物醫院的藍色塑料板凳上,小黑狗看到言野後,興奮地朝言野搖尾巴。
「打三次,一起交錢,要300。」鄒翔說。
「不是吧,你那天騙我戒指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直接轉錢,怎麼現在沒錢了。」
「存款用完了。」鄒翔抱著狗縮在凳子上,看上去可憐巴巴的,「那天之後就只剩一百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