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哭經(2/2)
林陽明白了何為「至盡至絕」,周身氣息陡然一變,心無一物,進入了虛空狀態。
這一瞬間,林陽斬斷了一切聯繫。
林陽並不出現,心念一動,以摩訶無量的力量,再次輕輕一翻,天哭經果然被林陽打開了。
泥菩薩驚詫之極,大驚道:「不可能!」
林陽並沒有馬上看天哭經,而是將自己的推測解釋給泥菩薩聽。
泥菩薩贊道:「想不到陛下的修為如此精深,已經到了這般空無一物的境界,佩服!陛下既然能夠用這種方式打開,想來詛咒也奈何不了陛下。」
林陽知道泥菩薩第一次看天哭經的時候,腦際一陣強烈暈眩,仿佛天旋地轉,泥菩薩的身心,亦恍似要融進這個漩渦之中,與九天十地同轉,渾為一體。
不但泥菩薩自身天旋地轉,破日峰一帶亦突然昏天暗地,僅得峰頂暴綻一道豪光,儼如將天日破開。其時居於附近的村民驟見此異象,盡皆噴噴稱奇,「破日峰」亦因而得名。
天哭經中包含了倉頡的第一個字,有鬼神莫測之威能,林陽便先凝神聚氣,謹守心神,這才開始看。
待林陽目光真正看到之時,林陽才發現自己的心神再防守嚴密,也被這個字所驚嘆,所感動。
林陽修為高深,並沒有如同泥菩薩一般心神失守,但看完天哭經,神州往後的種種大劫,便浮現在林陽腦海中,已有的劫難比如絕無神,帝釋天,便已經被林陽給遏制了。但後續的劫難還有,比如笑三笑的兩個兒子,笑驚天,笑傲世。要知道,這時候,笑三笑兩個兒子好像都沒出生。
林陽看完天哭經,一時間亦不克自持,差點也像玄奘一樣,為知道世間所有大劫而悲從中來,落下血淚。
林陽沉浸在經書中,腦海中景象萬千,他看到了未來的自己研究泥菩薩的天譴,看到了華夏國的進程等等。。。直到最後離開風雲位面。
待林陽清醒過來,林陽心裡一嘆,華夏國最終還是沒能到達白素貞所預期的樣子。
泥菩薩見林陽醒來,急忙問道:「陛下可曾感受到有詛咒臨身?」
林陽感受一遍自身,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反而精神更加強大,除了摩訶無量的力量,還有一個奇異的難以言表的神力潛伏著。
林陽笑道:「我獲得了你所說的神力,看到了一些東西,但沒有任何詛咒加在我身上。」
泥菩薩道:「看來陛下同玄奘大師一樣,乃是有道之人,功德護體,自然無所畏懼。」
林陽道:「也許吧!不過我倒要找機會研究下這詛咒之力,這也是一種力量,力量本身是沒有罪惡的,若能用之在正途,也是功德無量。」
泥菩薩道:「陛下若需要,我隨時可以配合。我雖然因倉頡所造的第一個字而獲得知道一切神通之力,但同時也失去對這個字的記憶,不知陛下可還記得這個字?」
林陽笑道:「是一個『人』字!但跟我們現在所寫的『人』字並不相同,不過,你看它一眼,便能明白。」
泥菩薩嘆道:「我記不起是何模樣了!」
林陽笑道:「無妨!你泄露天機,導致不好的結果,這才引發詛咒。如果功德可以護體的話,那麼你以後多多行善,也許能夠化解詛咒。」
泥菩薩嘆道:「陛下說的是!這二十年來,我多虧了積德行善,詛咒這才有好轉的跡象。」
「正是!天哭經的神力,我已經得到了。以後我會給天哭經尋找一個好的傳人,算是我還倉頡的一份情,為蒼生做一點事情。」林陽笑道。
「陛下有此念,實乃蒼生之福。」泥菩薩贊道。
林陽笑道:「過獎了!天哭經既然得了,我們便離開吧。你跟我回皇城,我準備設立一個負責觀察天象,推算節氣,制定曆法的部門,喚作欽天監。你便來當這個監正如何?一來,你不想你的相術失傳吧!二來,也方便我就近研究詛咒。」
泥菩薩苦笑道:「陛下既然都安排好了,我也只能從命了!逍遙了二十年,這最後的時光便給蒼生做點事吧。」
林陽哈哈一笑道:「早知道你覺悟這麼高,真該早些請你出山。」
林陽說完,便和泥菩薩出得山洞,離開了破日峰,御劍往皇宮飛去。
林陽這一次破日峰之行,可謂是大有所得。
無道狂天的血色屏障,化血術,血遁術,都是血道的絕頂功法,林陽若有空閒,想參悟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血遁術逃命可很是不錯。
天哭經,相術以及詛咒之力,功德之效用,細細研究,也是很強的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