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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深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湊到他耳邊說葷話逗他。
謝晚把頭偏過去不理他,陸明深將他的手指拽出來親吻。
……
謝晚臊得閉上眼睛,不肯說話了。
陸明深放柔了動作給他塗藥,塗完了藥把他抱在懷裡親了一會兒,就被一個小和尚叫走了。
謝晚便穿好衣服開始看書,晚上的時候陸明深進來把他的衣服剝下來又看了看,想做又有些顧慮,他怕把謝晚做傷了,最終忍了下來只是抱著人睡了。
陸明深第二天早上又給謝晚上了一遍藥,晚上的看到謝晚的情況好了一些。
……
「晚晚好饞啊……」
明明是陸明深在弄他,偏偏說是自己饞。
這個人是真的壞。
謝晚握著陸明深胳膊的手指緊了緊,閉著眼睛,頰上緋霞似的紅,小口喘息著,嘴唇紅潤透亮,像一枚熟透的果子,等著人去採擷,陸明深自然也沒客氣,低頭去親他的嘴唇。
……
謝晚依舊沒有回應他,大多時候搞得像陸明深自言自語。
……
謝晚感受到那種感覺,嗚咽了一聲,睜開一雙水潤靡麗的鳳眸,長睫上一滴清瑩的淚珠滴落,陸明深舔去他的淚水,將他緊緊抱進懷裡呢喃著,「晚晚……」
謝晚閉上眼睛,無助地想,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呢?
陸明深恨他,所以要這樣折辱他。
他覺得好難過。
陸明深還要讓他去接近太子,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沒有尊嚴的工具。
陸明深感覺到胸膛上的濕意,低頭看到謝晚臉上的濕痕,心疼地問:「怎麼哭了?我弄疼你了?」
謝晚問:「什麼時候讓我去接近太子?」
陸明深頓時不悅起來,拇指摩擦著他柔軟的臉頰皮膚,「怎麼?著急了?」
謝晚道:「不是你讓我去的麼?我著急你不開心?」
陸明深手探過去,「先等著,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忽然手臂一痛,是謝晚咬住了他的手臂。
陸明深笑著問:「生氣了?」
謝晚咬著他的手臂不說話,咬著的力道漸漸輕了,在陸明深懷裡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迷迷糊糊地想。
他過了衣食無憂的十年,過了充滿了殺戮與鮮血的九年,又過了十年平靜的生活,如今淪落成別人的玩物,渾渾噩噩地回想著這小半生,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太糟糕了,他不想面對這樣的自己。
夢裡還在浮浮沉沉,謝晚迷濛地醒來,男人有力的雙臂將他圈在懷裡,他看著徒弟長大之後凌厲的眉眼,忍不住伸手去觸那濃密的眉毛,蔥白的手指輕淺地觸碰著那一根根濃黑的眉毛,仿佛一場虛無的幻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