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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你怎麼睡在這裡?」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有人在說什麼,隨即整個身子被抱起來放到床上。
蕭徹醒來看到身邊沒人,回想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他心心念念著之前見到的美人。
起來看到不遠的桌前依稀有一個人影,走過去一看,原來美人睡在了桌子上,他趕緊把美人抱到床上,他感覺懷裡這具身體溫度有些異於常人的高,便去探美人的額頭,很燙。
他把美人放在床上,穿上外袍出去叫人找大夫,大夫很快過來看了一番,開了幾味藥,委婉地跟他說病人那處有撕裂,最近幾天不能縱慾。
撕裂了?是他昨夜太激烈了嗎?他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美人為什麼要睡在桌子上不跟他一起睡?難道是因為他要得太狠了?
他有些懊惱,這麼嬌滴滴的美人,他應該好好疼著的,他便拿著錢去跟老鴇說要給美人贖身,他出手闊綽,老鴇收了他的錢,樂不可支。
他把美人放到馬車上,帶著人走了。
謝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別人的腿上,身下晃動,聽到了馬蹄聲,似乎在一輛馬車裡。
蕭徹看到懷裡的美人睜開了眼睛,欣喜地道:「美人兒你醒了?」
謝晚不習慣躺在陌生人的懷裡,掙扎著就要起來,蕭徹趕緊按住他,「哎哎,你還病著,別亂動。」
「你要帶我去哪兒?」謝晚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蕭徹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說:「美人兒本公子幫你贖身了,本公子要帶你回家!從今往後,你就跟著本公子一個人了,美人兒你開心嗎?」
他病了一場,竟是陰差陽錯地讓太子帶他回府了。
謝晚掙扎著坐起來,「多謝公子了。」
蕭徹看著他,大眼睛誠懇又認真:「昨夜是本公子不好,弄疼你讓你生病了。」
謝晚似乎看到了從前的陸明深,那個乖乖巧巧,總是跟在他後面的陸明深,他後知後覺地發現,太子的眉眼間好像跟陸明深有些相似之處,他不禁生出了一個猜測。
難道陸明深跟皇室有什麼關係嗎?
「美人兒你怎麼不說話?」
蕭徹不禁伸手來撫他的臉,謝晚避開,垂著長睫說:「公子我還不太習慣。」
「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怎麼還不太習慣呢?」
蕭徹不理解,明明是掛了牌的紅倌,他的美人兒怎麼跟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似的?
謝晚頓了頓,握了握袖口內的銀簪,抬眼問他:「你有沒有看到兩個小藥瓶和一件僧服?」
蕭徹回憶著:「好像是有見過……」
謝晚迫不及待地問:「那你知道它們在哪兒嗎?」
那雙美麗的鳳眸閃爍著生動的色彩,像湖泊里燦金的碧波,晃得人心旌搖曳。
蕭徹心裡有些酸:「什麼東西啊?對你這麼重要?你為什麼還要一件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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