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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每每遇到這些問題,她回應的就是這句話,穆涼聽得次數有些多,也不知如何說。
頓了半晌,她才出聲:「小乖,我對你也是一樣的。」
屋內無言,林然緊緊貼著她,如稚子般無助,向她傾訴心裡的委屈。穆涼安撫她,不想再問,免得情緒過於起伏,反對病情不好。
林然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穆涼低眸看著她,眸色生涼,輕輕退了出去,喚來穆槐。
「穆師父近日也不要守著林然了,你去跟著長樂殿下,瞧著她做了什麼,與什麼人見面。無法近身,就遠遠看著。」
穆槐功夫好,來去輕鬆,最善跟蹤一事,他應下來,即刻去辦。
穆涼心不定,眼前的局勢並非明面上這般簡單,甚至更為難辦。能做下這等隱秘的事,除去秦宛外,她著實不知還有誰。
既然長樂去查,就跟著她看看,也省去一番心思。
次日大雪,斷斷續續下了幾日,洛陽城內的棉衣價格又漲了,幾月間林家繡坊又占了上風。林家歸林肆打理,價格不變,生意好了很多。
林然風寒病了七八日後,也好了很多,長樂處沒有進展,穆涼顯得有些急躁,眼看著大雪紛飛,時間愈發緊迫了。
在大雪停下時,洛家事查清了,太子本有顛覆明皇之意,與洛家定計,後被蘇長瀾知曉,以此為脅迫,改變計策,設計洛家謀逆。
所有的罪過由三萬洛家軍承擔,太子一黨摘得乾淨。
蘇長瀾無非因信陽而記恨洛卿,最後洛卿**,信陽也未曾回頭。
如今兩人都已死了,至於蘇長瀾當時哪裡來的兵馬,就不得而知了。
朝臣心知肚明,洛家滅後,蘇長瀾才漸漸站在人前,太后漸漸倚重。
兵馬十之□□來自於太后,三司在記錄中沒有提及,也無人敢再追究。蘇氏雖說退位,可依舊坐在紫宸殿內,她若要想復位,也是極有可能的。
定案後,殿內寂靜,這樣的結局早在人心,洛公若想反,就不會甘願輔助先帝創立大周,胸襟與氣魄都是常人難以比的。
信陽不言語,片刻後,太后宣布退朝。
午後,太后下了罪己詔,滿朝震驚,唯獨長樂沒有在意。
入夜後,白雪的光由燈火折射進來,廊下的光更亮了些。府里的侍衛來回行走,見到人來後,腳步放輕,衝著主人行禮,復又往前走去。
秦宛在後跟著長樂,兩人一道進屋。
屋門點著炭火,與外間的寒冷恍若兩個世間,長樂脫下遮寒的大氅,伸手拉著秦宛往裡屋走,面色帶著欣喜:「我只當你明日才來,太后歇著了?」